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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 浩,北京-编剧-作家。多年来坚持长篇小说、影视剧本创作。爱好读书、摄影、绘画。出版文学作品与励志书籍。在创作上感受颇深的是:“一份耕耘,二份方法,三份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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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说明
写男一号由教师成长为团市委书记、市长,主要是把主线上的12个人串联起来,并且也把各行各业串联起来,不涉及官斗、官谋、官贪,因为男一号的父亲 与市委书记、省委书记,往日都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如此,男一号根本不必涉及官斗等事
内容提要
《心河》主要是通过对男主人公任学毅在逆境中奋发向上,努力解决爱情矛盾,正确处理人际关系,从教师到江南市团市委书记,再到市长的成长历程的写就,展现出工、农、兵、学、商、共青团、政府等领域的丰富生活,成为当代社会的一个缩影。书中还塑造出女主人公单湛兰等一批有个性的人物……
目 录
序 言
1 任学毅看到希望像红日一样升起
2 说“情”单湛兰碰壁
3 蓝沁艳得“复习要点”
4 华玉溪坚持考试
5 敬佩单恒政果断、气魄
6 法庭上智夺炸药包
7 九曲桥头叹九曲
8 冉群量到市委反映情况
9 任学毅收获在自学中
10 单湛兰剑舞长空
11 “爱,能再次拥有吗”
12 冒风雨急送病号
13 投云飞同学一票
14 “我看你是一个星期换一次衣服”
15 “订婚照”引起大火
16 “感情上仿佛相距一百多万米”
17 单湛兰诚寻知音
18 一根琴弦断了
19 踏雪路赶去教课
20 任学毅参加“友谊联欢会”
21 “要设一个‘迟到席’”
22 单湛兰判断是“经济案”
23 去厂团委工作,并当上职工代表
24 到江南矿核实“数据”
25 黎洒芳服务态度不好受批评
26 单湛兰重做挡车工
27 “九曲桥”上夺第一
28 练习写新闻
29 “出院后,我把信再抄一份给你”
30 正本清源
31 单湛兰成为记者
32 蓝沁艳寒夜漾情
33 任学毅长江救人
34 盘谷耘聪明反被聪明误
35 澄清是非
36 华玉溪不作常娟
37 “我先填写了……我是好意”
38 “红线”
39 单湛兰的来信
40 走向红日
41 学成归来
………………………………
80 闯风浪
81 任学毅筹办“三月三庙会”
82 立一百万元的字据
………………………………
118 令降噪音
119 招商更喜秋月圆
120 任学毅盛赞红日
1
任学毅看到希望像红日一样升起
日月经天,江河行地,日月江河情有多少?有词这样赞道:
当今朝, 揽风云、人间壮美,
江河日月新容。 画卷千载融融。
益风流、欢歌大地, 日月莹、登山足迹,
蹁跹寥廓苍穹。 江河润、创业襟胸。
洒银光、川明岭丽, 荡涤尘烟,
铺金色、云艳花红。 廓清雾霭,
大江丰原, 五湖四海竞横纵。
长河载舸, 显身手、耕耘春日,
波澜壮阔浴英雄。 收获月秋中。
兴驰骋、险滩腾越, 扬风采、豪情澎湃,
激浪展雄风。 更溢年丰。
乘灿烂、弄潮万顷,
浩气长虹。
任学毅一边在心里品评《多丽·日月江河情》,由词中优美广阔的意境展开丰富的想象,一边加劲蹬动脚踏,自行车迎着风冲上长长的山坡。他是江南学校教师,兼校团总支副书记,听说这里要建长江大桥,就特意骑自行车来看看,以便将来大桥建成后在记忆中也好有一个比较。
这里地处长江下游南岸,江上水波潺湲,风帆悠然;江岸峰峦嵯峨,林木葱郁;山边村舍叠出,花草繁茂。他放眼望去,既看不到飞流直泻的气势,也览不着云烟缭绕的趣景,更听不见惊涛裂岸的响声,哪里还有骇浪穿空的奇观?少顷,他顾眄东方,由渐渐升起来的太阳体味着词中由红日拓展的意境,也仿佛看到自己的希望在蒸蒸日上……
一辆轿车缓缓地开上了长坡,单恒政、荣漩彬下车了。他俩在省里开完会,回来时路过这里,则顺及着看看。单恒政想象出大桥通车时的绚丽图景,禁不住朗朗地说:“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
“天堑变通途。”荣漩彬机械地重复了这后一句。他出生在此附近的地方,特别是选作桥址的这一处,曾是他指点江山之地。年轻时,不少人说这里风水好,会出人才的。这不,一个月前他当上了江南市副市长。现在,单恒政是市委书记兼市长。“这里的地理环境、风物风情……然而,建桥是全市人民的愿望,我能不顺应‘潮流’吗?”他这样想着,但潜意识中多少还是觉得“风水宝地”仍是依然如故的好……
一些人奔出简陋的房屋,跟着一个名叫荣释畅的人跑来,他们不管带起的尘土在弥弥漫漫,只管朝单恒政嚷嚷一气:“谁敢破坏这里的风水宝地,我们就和谁拼了!”
“……”
“……”
单恒政以为是宣传不到位,这些人才没有认识到建桥的重要性,就耐心地说起理由:“建成大桥,一定会促进全市经济发展……”
荣释畅手一舞,叫喊道:“别唱高调了!”
任学毅面向荣释畅,数说起来:“你这个人太自私了。——要知道建大桥,是造福于全社会的……”
荣释畅指着任学毅的鼻子,嚷道:“你少废话!”他瞥见荣漩彬阴阴地笑了一下,心中则更有底了,就朝向单恒政说:“把桥址挪走!”
“挪走!”
“……”
“……”
这些人附和着,其中的几个人往轿车前一躺,以示更大的抗议。
单恒政想到要去开市委常委会,以传达省里的有关会议精神,就看一下手表,向这些人说:“大家要从长远看。”他留下一句话:“我会尽快来和大家好好地谈谈……”
轿车远去了。
* * *
单湛兰忙碌了一天的幼儿教学,下班后出教室。只见她长发披肩,那秀发好似黄果树瀑布泻下,气势恢宏;她身着洁白的连衣裙,更显得典雅飘逸;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胜似澄湖清溪,眼神流露纯情挚意;漂亮的脸蛋,端庄的鼻梁……
单湛兰正要走出江南公司幼儿园大门,听见“单老师,电话找”的喊声,就回走,到园长室接电话:“……好的……我晚上来……不用谢,同事之间,互相帮助……”她挂了电话,朝园长荣娥说:“荣园长,谢谢!”晚上她往江南新村走去。
忽然间,天下起大雨,哗啦啦的,少顷,这一段地势低些的公路上积了许多水。过片刻,雨竟停了,但行人过不了公路;汽车行驶着,像是轮船在江中驶进的那样,车轮漾开积水,把水波挤涌到路边。
不少人对此情形是视而不见,单湛兰却捋起白色连衣裙,脱下白皮鞋,她走在深水中,用手慢慢地摸摸,终于摸到了下水道的窨井盖——井盖上堵满了泥沙,才使得水不能渗下流走的。她运气于手中,一用力揭开了窨井盖,积水迅疾形成一个漩涡,发出“呼呼”的声响,急速地流进了窨井,仅一会儿,这里的积水全流入窨井,流走了……
许多行人朝单湛兰投来赞扬的目光,其中有在行的人看出单湛兰是习武的,要不,一个女孩一下子是揭不开窨井盖的。
单湛兰呢,觉得仅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她行过一段路,来到梁丽彩家:“梁老师,你好!”
梁丽彩也是江南幼儿园教师,今天请了事假的。此时,她开冰箱,把冰水端出来递过去:“湛兰,喝些。”
单湛兰接过冰水,喝了一口,笑语道:“还真解渴!”她一望,屋里没有别人:“强强呢?”
“儿子到他奶奶家去了。”梁丽彩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我那位又到外地进货去了,先头他打来了长途电话,说过几天才能回来。只好又请你来陪我了。”她从冰箱里拿出西瓜:“湛兰,吃些。——我特地冰着,等你来吃的。”
“有吃有喝的,以后我天天晚上来陪你,那多好!” 单湛兰笑语连连。
“那就天天来……”梁丽彩为单湛兰牵的红线,关心地问:“湛兰,近来和田路灿相处得好吗?”
“往来了几次,说不上多少。”
“他明天考江南学校,要是考上了,换一个工作,会好些的。”
“我主要看重人……”单湛兰话峰一转,讲了做业余导游的甜酸苦辣,再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凌晨两点多才入睡。瞬间,她于朦胧中竟听见了“咚咚”的敲门声,过后传来的是吓唬声:“找勾老板借钱花花!赶快开门。要不,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她听出是田路灿的声音,就拉开门。
田路灿与几个人涌进来。田路灿本想大捞一把,没料到单湛兰会在这里。他不愿向单湛兰解释什么,朝几个人一挥手说:“走!”下楼去。
“田路灿,”单湛兰追上前几步,问道:“考试有把握吗?”
“……”田路灿没言语,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田路灿为什么这样?”单湛兰一早赶到了江南旅行社,带着这个疑问上了旅游车。旅游车行驶一阵,将经过江南学校,却“嘎”的一声停住了。女司机一检查,水箱里没有水了,就急忙叫单湛兰去拎一桶水来。
单湛兰拿起红塑料桶,走下旅游车。
考生华玉溪来了。她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束,逸在背后,身着雪青色的连衣裙,更显得秀丽轻盈!她禁不住望一眼单湛兰,的确赞成单湛兰的典雅。
单湛兰一瞧四周没有自来水,判断江南学校里有自来水的,就前去。
学校湖蓝色的大门与大门两边米黄色石柱,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大门左边石柱上挂着一块长木牌,牌子上的标宋字是——
江南学校
校园里的几幢三层楼虽赶不上时髦的浪潮,可在这一带却是数一不二的;校园外的水域开阔,田野清新,再远处的丘陵起伏,青山巍峨。
单湛兰走进江南学校。
任学毅拿着试卷正要往考场走去。单湛兰到了任学毅近前,笑语:“请问,自来水在什么地方?”她心里惊赞的是:“都说潘安清秀,可那仅仅‘漂亮’在古籍中,如今呢,这位青年朝气蓬勃,潇洒俊逸;皆言吴刚诚朴,可那只能‘飘然’于长天上,而眼前的青年正气浩然……真是‘沙鸡窝’里凤凰飞!”
任学毅随手指指,说给单湛兰听:“办公大楼东边有自来水……”
单湛兰又笑语:“谢谢!”仅一会儿,她拎水走来了。
单恒政一行人巡视了考场,将出校门。一辆货车开来,校办公室干事盘谷耘、学生舒曲芩等人搬下两大桶汽水,放好。
单恒政向来送的江南学校党支部书记吕泽重说:“吕书记,服务工作跟上了。”说话间,单恒政望见了单湛兰,觉得她极像他丢失了十几年的女儿玉兰,就与她言语了几句,然后试探性地问:“你小时候叫兰兰吗?”
单湛兰听着此话,禁不住心河上涌浪,但一看到女司机在招手催她快些把水拎去,清楚的是旅游车要赶路,她只好长话短说:“好像记得小时候,大人们都叫我兰兰……”
单恒政惊喜地自语:“兰兰……兰兰……”他正要细问有关的情况。
考生田路灿、蓝沁艳、冉群量、严云雪、钟道宜跑来了,都讲是公共汽车抛锚耽搁的,就要涌进江南学校大门。
在门口执勤的警察金石恒拦住田路灿等人:“都等等!”
许多家长围上来,朝金石恒说:“别让他们再被耽搁了。”
金石恒尽职责地讲:“我去请示。”
双方争执起来。
蓝沁艳面向单恒政,争取道:“单书记,我们只过了一分钟,也不是存心的。”
单恒政朝金石恒说:“让他们先进去考试,别的事过会儿再说。”他处理了这件事,再看去,旅游车驶向前了。
任学毅来到考场。考生们都坐好了,将准考证都放在课桌的右上角。任学毅望一眼考生们,转而再一看手表,快到考试时间。考试的铃声“铃铃铃”地响了起来,任学毅发了试卷。
华玉溪靠墙边的位子坐着的,她望见任学毅,格外赞成他的潇洒,但此时……她只得看起试卷,想着如何答题。
偏巧这阵子,天上阴云密布,大雨哗哗地落了下来。任学毅去把窗户关上。雨水打在窗户上,溅起水珠,水珠弹跳一气,纷纷坠下。
华玉溪听着雨声,顺及朝窗外瞅瞅,她的父母、送人来考试的江南百货公司营业员黎洒芳、江南公园技术员展岩宇等人都只得挤到树下躲雨,可还是被雨淋着了。雨水流过玻璃窗,窗户上顷刻虚晃成一片,也虚晃了她的视线。
任学毅巡视起来,忽见一位考生正低头朝下看,他前去到了桌旁,由准考证知道这个考生叫巴化。巴化由传近了的脚步声,赶紧捋一捋袖子,任学毅看不出任何破绽。巴化暗自得意,在试卷上填起答案。
任学毅移步时,视域中好像有个女考生在看什么。他一看她的准考证,她叫复珠美。他偶见她将视线投在短裙上,就掠过一眼,未发现蛛丝马迹。巡看中,他见考生魏仿的答案与巴化的几乎是一样的,一琢磨,觉得这其中有些异常。他又巡视,夏歇的试卷与巴化的也“雷同”,再看田路灿的试卷也如此。“为什么会这样的了?”他向来巡看的吕泽重言明了情况。
吕泽重有重点地看了田路灿几人的试卷,是分外“惊奇”,连忙下楼去喊市技校招生办的巡查员。
任学毅走过复珠美的座位,看到她掀了一下短裙,视线中隐约而见她丰腴的大腿,则本能地将视线移向窗外。
雨停了。任学毅打开窗户。天空格外湛蓝,山峦特别清新。任学毅感到凉快了许多,便行了几步,见田路灿又捋起袖子,低视起来,则悄悄走去,恰在这时,田路灿将袖子放下,写起答案。
任学毅巡看,又走近复珠美,她瞥他一眼,手又放在短裙上,“认真”地看试卷,少时,一个字也没写。他往前走了几步,有意地回望一下,见她赶快掀起短裙,朝大腿上注视了一会,然后下笔如“神”。他心中有数了,小声地对副监考傅玉碧说了几句。
傅玉碧“重视”起复珠美,她巡看中忽然看见复珠美正掀短裙,就快步上前,抓住复珠美的手,撩起短裙一看,大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答案”;复珠美极其后怕地哭出声,急忙地望一望田路灿,想得到解脱的办法,田路灿蹿来,猛地推开傅玉碧,忙用眼神示意复珠美,复珠美挣脱傅玉碧的手,飞快地擦净腿上的“答案”。
考生们的视线都汇集过来,一时间,教室里乱哄哄地起来。
任学毅要大家安静。
吕泽重领着两名巡查员来了,将田路灿几人的试卷与复珠美的一对照,都大吃一惊:“太像了!——试卷是怎么泄密的?!”他们将田路灿、复珠美等人带走,打电话向兼市技校招生办主任的荣漩彬汇报了。
一辆轿车、一辆警车驰来,荣漩彬和几名警察下车。荣漩彬说别的考场经严查,也有泄密的试卷。
来到试卷保管室,荣漩彬叫拆查试卷,结果是各类试卷都有一份被拆过,看护试卷的教务干事石林、办公室副主任方酿顿时傻了眼……
“试卷泄密”的消息很快传开了,考生们愤愤地涌来,话语连连:
“为什么没有做好保卫工作……”
“我们要求重考……”
“……”
“……”
荣漩彬挥挥手,大声地说:“大家先静静。”待许多人静下来了,他郑重地说:“我们将重新出题考试,以还大家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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