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长城展览馆不错,女儿给我一张入场卷,我进去看看。我一进门,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我心里想,我兜里比脸还干净,啥也掏不去。要出门时,那人才追上两步,笑着说:
“ 你的眼睛真不好使,看不着人。”
“ 你才是瞎子。”
“你怎么六亲不认,连老同学老朋友都忘了。”
我回头一看,太巧啦,原来是足有三十多年没见面的铁哥们。我们俩念书时,形影不离,经常在他家住一星期,在我家住一礼拜。考学时,他因爹爹有病没有出来。后来,他儿子有出息,出国流洋,他也跟了去。
“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到这的?”我问他:“外国怎么样?”
他说:“不咋样,人生地不熟,说话听不懂,像哑吧一样,太不方便,哪有家好啊。我儿子单位迁这来了,我们全家都搬来了。这回咱俩又该常相集了。”
我说:“我也正闲着无事干,咱俩今后就在公园见面。我先看看大妈去。”
他说:“先别着急,我求你点事。”
我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事你说吧,保证没问题。”
他说:“我是新来的户,你是老户,认的人多,给我儿子介绍个对像吧。”他把他儿子念大学,出国工作,耽误终身大事,说了一遍。最后说:“我特着急,那有三十来岁不成家的。你操点心,给他找个对像。”
我说:“这个忙恐怕帮不上,因为咱不接触大学生,连年青的姑娘也不认识。”
“你附近就没有合适的姑娘?”
“他的条件是什么?”
“没啥条件,人品好就行。他来了。景祥,来见张叔。”
一个小伙子,穿着一身运动服,来到我面前。他说:“张叔您好?”
我一见他,这么帅的小伙,肯定条件高。我问:“你爹说,你还没搞对象呢,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小伙子说:“没啥要求,女方是个贤惠的姑娘就行。”
他的要求不高,我到想起一个好姑娘。我把那姑娘如何不愿打工,自找出路开美蓉院和家政服务部,她干活认真勤快,对人合气,个头长相都很标准,说给他爷俩。
小伙子爽快的说:“您看合适就行。”
我这人就是作事雷历风行,告别他爷俩,简直来到美蓉院。所谓的美蓉院是离闹市区不远的临街车库改的。我一进门,就见五张折叠椅子上躺着五个蒙面女子。
紧靠里边的女子,肯定是个快嘴子,她说:“等着等着,我们都完了,才淋到你。”
“我们谁也完不了,你先完了,你就先接待吧。”紧帖着她的女子说完,哈哈大笑 。
“叔叔,里边坐,我这没有茶叶,只有白开水。”我敬佩的姑娘小华,边擦坐边倒水,还递毛巾让我擦汗。
“小华叫叔叔,我们也叫叔叔。'靠门那个女子说:‘大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是给我华妹介绍对像来了吧?”
我正愁这么多人怎么开口,她先提到。我说:“让你猜对了。”
“大叔,我们都是家政服务组的好姐妹,有活出去干,无活在这体验华妹的美蓉技术。您给华妹提对像,我
们帮着参谋参谋,您不介意吧?”
“太好啦,大家帮助促成这件喜事,我求知不得。”
“那我问您,小伙子在哪工作?”
“新迁到这里大企业的技术处上班。”
“那他是大学毕业的吧?”
“北大毕业。”
快嘴姑娘抢着说:“太高了,太高了,我们够不着,配不上。”
还是靠门那姑娘问:“大叔,您觉得合适吗?他不要求同学历,同工种,个儿高,面貌美的姑娘吗?”
我说:“他就要贤惠的姑娘。”
还是快嘴姑娘打曲的说:“我们这里都是温柔的。”
“别打岔,大叔,这不是他提出来的要求。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不但有爸妈,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兄弟
姐妹。还可能在一起生活。”
“你说对了。他有爸妈,还有个奶奶,还有个妹妹,不过妹妹已结婚了。”
“人多热闹,再有小孩就四世同堂了。”快嘴姑娘说:“那得住多大的房子,住的开吗?”
我说:“分着住也行。”
“我看住在一起好,互相有帮助。”靠门第二个姑娘说:“处好了,家庭合美,人人欢乐多好呀。”
“小华,我看可以谈谈,你表个态吧。”靠门那姑娘说:“他的要求不高,大叔认为合适才来提亲。”
小华有点顾虑的说:“没有共同语言,说不到一块,总有高低之分,相处很难的。”
“那有啥,他说上月球,你就讲嫦娥怎上月亮。”快嘴姑娘说:“他要说又有新发明,你就叫他研究先有鸡
还是先有蛋。他若把你领进工厂,你一窍也不通。你把他拉到农村地里,哪是小麦哪是草,他也分不清。”
“那就给你介绍吧。”中间那位姑娘说话啦。
“如果华姐不愿意的话,我愿意。”快嘴姑娘说:“我做到温柔贤良,办事合情合理,他不会小看我。”
靠她躺着的姑娘说:“开始抢啦,小娟着急了,就是摊派也从大姐开始,更何况是给华姐提亲。”
“你们别吵啦,说正事。”靠门那位姑娘说:“这人的要求不高,说明他稳重诚实,有责任心,是位遵老爰幼的好男人。我们就希望与这样的人结合。小华应该搞这样的对像。”
还是快嘴姑娘说:“华姐不知声,就是不反对,就是同意啦。”
“好,就这么定了,选个日子见面吧。”靠门那姑娘说:“大叔,您回去问问还有像他这样没有搞对像的人吗。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通情达理,人人贤惠。”
中间的姑娘说:“最好多来几位,必免抢掉恼袋。大叔操心啦。我先表示感谢。”
我太高兴了,第一次办这事很顺利,不但介绍一对,还要介绍几对,我通快答应了。当我出来时,几个姑娘摘掉面膜,站起来送我。我看到这些水呤呤的姑娘干家政服务的脏活,任劳任怨,叫人佩服。她们应该得到幸福,我一定把这事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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