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挣得学费打牙祭
“老班长，这船我来谈，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对船老板说我们要
背，你们几个就说天要黑了不背了。这样一个扯上句一个拉下句，我
们就可以把价给他抬高点，哪怕多几角钱也好嘛！”大家异口同声地
赞成道：
“要得，你这办法好！”船老板见他们早在这里等他了，就急忙
问：
“几个小伙子 ，天黑以前你们能背完吗？”张兴才故意看看天，
回答船老板说：
“快 5 点了，问题是有点，不过我们努把力，跑快点，天黑前背
完应该莫得问题，主要看你给我们多少钱了，伙计们，你们说喃？”
陆文龙回答说。
“天黑前有问题，困难！可能不得行哟！老板就是再多给 2 元，
32 元一船我也不背了！”
船老板见他们意见不统一，着急地说：
“小兄弟，我就多出两元嘛！”大家见船老板一上钩，他们相互
一点头，张兴才就说：
“伙计们，来背，听我的，哪个不背我明天就把他开除了！” 陆
文龙他们几个见船老板已经上钩，也就开始行动起来。
当陆文龙他们艰难地背到下午 7 点多钟时，眼看就要卸完，陆文
龙实在坚持不住了，由于双脚的血泡破裂，钻心似的痛得他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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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伤痛和泪水战胜了陆文龙。他一下倒在地上，抱着血鲜血淋漓的
双脚伤心地哭了，心想：“要是我妈还健在，我哪里能吃这样的苦哟！”
加上同学们的劝慰，越是哭得伤感,而且是以泪洗面。好心的船老板，
自言自语地说：
“嗨！这么小的娃儿就出来背煤挣钱，当父母的怎么狠得下来心
哟！”
便主动帮助陆文龙他们背完了船上的煤，船老板掏出钞票说：
“那些小伙计，看你们几个娃娃挣两个钱也不容易，我一分不少
地支付你们的全部工钱，要得嘛！”
“太感谢船老板了！我们也是挣点学费钱。” 陆文龙感激地回答
他。
当陆文龙他们又分得 8 元钱时，大家都高兴得热泪盈眶。因为他
们今天挣了 15 元钱，（相当现在的 150 多元）谁不激动呀！
夕阳已经西下，蔚蓝的天空布满了星星，陆文龙他们戴着“张飞”
的面具，拖着“非洲人”的躯体，回到了家中。
当陆文龙他伸出漆黑的双手，把 15 元钱交给他父亲时，他父亲
看到陆文龙累成这样，伤心得老泪滚滚，陆文龙睡了整整两天，身体
才完全恢复，当他醒来时，一件新衣服整整齐齐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老父亲熬了两个通夜为儿子做的新衣服啊……！
刚开学的那几周，上课时，头脑里简直是一团浆糊，老开小差—
—想着钓鱼呀，捉鱼看瓜的事情。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在学校才把心思
调整过来，用于学习。王老师都发出了三次警告了。才突飞猛进的抓
学习。到了一九六九年暑假前，陆文龙又被选为少先队大队委文娱委
员，数学考了 89 分，语文考了 88 分，把三好学生的奖状拿回家交到
他老父亲手中，还当上了少先队大队干部，他把这消息告诉他老父亲，
他老父亲幽默地说：
“可得，我儿子现在是‘红的辣子，响的号’啊！只是莫得钱给
你办招待哈！我是心有余力不足哟！”长篇小说·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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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星期天，陆文龙的大姐从当知青的乡下回来了。对我们两姊
妹说：
“老二、兄弟，我们今天去南龛坡挖野菜。”他大姐用命令的口
气说道。
“哦，知道了。” 陆文龙和他二姐不情愿地回答说。
陆文龙他们一早出发，中午回家，经过半天辛勤的劳动，挖了一
大背篼野菜，满载而归。陆文龙的父亲高兴地说：
“那些娃子今天有功。”他父亲用表扬的口气鼓励陆文龙他们。
他父亲的话刚落脚，一激动又说：
“我今天给人家补了一个锅盖，挣了五角钱，我把钱全部拿来慰
劳你们，马上到对面大餐厅去给你们端两份红烧肉，让你们饱餐一顿。”
做老年人的哪个不心疼自己的儿女嘛，可非常遗憾的是对面巴中餐馆
中午不对外营业，他回家后说：
“那些娃子呢，今天是戴着草帽打扬尘——莫望哟！”他父亲显
得既为难又着急地告诉自己的儿女们。
“嗨呀呀，又吃不成肉了！” 陆文龙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听说今天中午饮食公司有庆祝活动加餐，一共有十多桌，全部
吃的是卤猪脚。可以把骨头扫回来嘛！”他父亲一语双关道。用他父
亲形容他的话说陆文龙：“猴子打锣——听不得那一声”。他立刻拿起
经常使用的工具，一口气捡了大半背篼猪脚骨。
到了晚上，他们又挑选出那些没有啃干净的猪脚，有一大半锑锅
喃。然后把猪脚清洗干净，再除几道水后，加上一些调料和萝卜，用
小火把它煮得烂烂的，到了晚上掌灯时，关上大门，一家人饱餐了一
顿。当他们吃得正高兴时，嘭、嘭、嘭！突然有人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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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13 20: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