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名：北陕 陕西榆林人， 手机：15929495888 地址：陕西省榆林市常乐路28号文物研究所王富春收 邮编：719000 驼城情仇(小小说) （文为根据真实历史改编，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民国的这一天柳红花脆鸟鸣天晴，到处一片夏意盎然，对于驼城可并不如此，城内城外一片静寂，人们都屏住呼吸等待一些事情发生，远处炮声渐渐近了，只等烟花在城头绽放。 驼城是一座边陲小镇，却是扼守陕甘宁三省的军政枢纽，自古就有得驼城者得陕甘宁一说，驼城人都是硬脾气，历史上从没被人攻入邑巴，满城人嘴硬骨头硬像驼城城墙一样又臭又硬。 今天的驼城上架起了大炮，穿着民国军服的王虎收起了平时作威作福的肚子，弓着身子猫在城墙上，等着城下如沙蒿一样的马匪有所行动，但是两边都在蓄势待发，象棋里讲：瞄而不发是为上策也。这个时候谁动就输了气势。 城里的精锐早已收到现报去伊金霍洛旗平叛，留在城里的只有乡勇和老弱病残，正值乱世，老人们都说：驼城这穷山恶水的地方不出文豪就出刀客。驻守此地的是全省游记统带人称驼城王的王虎其人心狠手辣行伍出身，其家族盘踞驼城几十载，根基深厚，可惜的是虽然驼城王王虎文武双全智谋超群可以在这乱世圆滑处事，保这驼城割据，但是有一次刚从二姨太宅子出来上城巡夜，枪走了火，打中自己肚子，苟延残喘了两日就一命呜呼，不然这驼城怕是又要逍遥多年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驼城这个地方消息闭塞，老百姓只知驼城王不知民国，日子虽苦，但也还能一过。围城已经一月有余，驼城里水米全无，老鼠都吃光了，老百姓死活难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就吃榆树叶、树皮、草根，再没吃的就吃观音土，那玩意饱腹不拉屎，死了不少人。后来还传出易子相食的惨剧，不过听老人们讲：吃人肉的最后都没好结果，贱命一条横死罢了。 萧瑟之气渐渐近了，空气中弥漫着人肉烧焦的味道，突然一颗土炮弹在城头上开了花，接着又是一颗。两边枪声一时如炒豆一般噼里啪啦响做一团，城下马匪多是不要命的主，驾着云梯冲杀不断，城里还有马匪的内应到处起事放火。 眼看城池不保，马匪们更加士气高涨，只待破城之日，怕是一番烧杀抢掠屠尽满城老小。这时马匪后方一阵骚乱，只见有一队骑兵左突右杀，为首的一个后生潘腰沈鬓尤为勇猛，一把鬼头大刀舞的虎虎生风，左一甩残肢断臂，右一劈人头落地，爬上城头的马匪一看身后动荡，一时没了主意乱成一锅粥。只稍一盏茶的功夫，马匪虽然人众毕竟是乌合一看帐中大乱一拍即鸟兽散，这驼城之围竟解了，王虎大喜忙命老弱残兵开城追杀，并迎这队天降奇兵入城。 城开，这队骑兵整列进来，各色衣服素裹，人员魁梧威赫，羊皮裘衣，黄巾蒙面，尤其为首的后生，二十二三，眼皓睛明，满脸鲜血，但神武之势震慑全场。王虎赶忙迎上去双手做恭说：“多谢壮士解我驼城之围救这五万百姓性命，老朽真是感激不尽，请问壮士尊姓大名？”后生右腿一飞跳下马来，一个箭步飞到王虎身前，王虎左右近侍按刀想要上前，被王虎按住说：“不碍事。”左右退下。后生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小民是归德堡人士王旭，自幼拜小红拳大师刘仁左为师，与师兄弟三百人习武十数年，今日知驼城空虚马匪围城，不忍满城生灵涂炭所以领了弟兄们给王统带助阵，请王统带恕小民不报之罪。”王虎大喜一边扶起王旭一边连声说好：“好！好！好！英雄出少年啊！英雄出少年！今晚老夫在梅花楼摆宴给众位壮士庆功！” 是夜，微暖，驼城的街道芹水流苏，两旁初上马灯，两溜排开给这仲夏夜添了古朴，梅花楼是驼城最大的秦槐楚馆坐一千人轻松自然，这时正是一派灯火通明，戏台上眉目清秀的五个小女子穿着锦衣绣缎敲着碗筷在唱榆林小曲，底下人声鼎沸驼城的达官贵戚都来了，人们喝着桃花酒说笑着，一派热闹。 二楼雅阁里坐着王虎和王旭还有一些本地乡绅陪着，周围是丫鬟伺候着，王虎示意丫鬟给王旭满上酒一边笑着说：“来来来！满饮这杯水酒，让小老儿替这满城的百姓好好谢谢壮士”王旭满脸笑意把酒倒进嘴里说着：“统带大人使不得，折杀小民了，为国报效马革裹尸本就人人有责啊！”旁边的乡绅也附和着。王虎提起酒壶站起身说:”壮士这般胸怀难能可贵啊！来小老儿再敬你一杯，以后就留在小老儿身边做近卫队长可好？”王旭站起身双手做恭说：“怎敢吾乃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啊！”王虎笑着说：“坐坐坐！壮士这般人才武功区区近卫队长有点委屈了。”王旭急忙跪倒地上磕头说：“如蒙大人不弃，小民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力肝脑涂地！”王虎哈哈哈笑着说：“这就对了”旁边乡绅附和说：“恭喜统带大人收得高才啊” 突然远处传来银铃般笑声，众人由不得寻声而去，王虎嘿嘿一笑：“估计是四姨太惠杰到了”果然一肤若凝脂桃红粉羞，杏眼含笑，身材玲珑剔透的绝代佳人进到王虎跟前侧身道个万福说：“老爷吉祥”王虎连忙扶起佳人说：“四姨太来了，快给壮士敬酒。”四姨太拿起酒盏给王旭满上说：“听说壮士今日神勇，杀乱敌阵才保这满城百姓性命，如蒙不弃奴家给壮士看酒”王旭连忙起身说：“应该之事，应该之事”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双双石化，四姨太的酒盏瞬间掉桌子上，嘴里不免哎的一声叫出来，身子一斜掉去一旁，王虎眼疾手快赶忙扶住嘴里喊：“夫人？夫人？”王旭赶忙近前说：“夫人怎么了？”王虎说：“没事，估计是偶然风寒！”左右丫鬟赶忙过来把四姨太扶在桌前一杯温水下肚才缓过神来。 原来徐欣和王虎的四姨太惠杰从小青梅竹马私定终身，只耐王虎夺徐天德田产，灭其族人，徐欣逃了出来隐姓埋名，拜了小红拳大师刘仁左为师，惠杰却成了王虎的四姨太，今日相见虽样貌大改，但是她还是一眼认出他。 王虎所有精力都在四姨太身上，没曾想身后有人掷出两根毒针，四姨太惠杰眼疾手快飞身挡在王虎身前中了毒针，一口黑血喷出。一切太快众人只是惊愕毫无反应，王虎大叫一声：“惠杰，你怎么这么傻？“王旭也表情狰狞一张俊脸阴晴不定，两颗滚泪落下：”惠杰这是为何？“惠杰缓缓睁开一双美目说：”老爷“有看看王旭说：”欣“头一歪不在言语。王旭大吼一声扑上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刃，左右一甩，王虎身边两个亲兵跌到两边脖子上的血飞将开来，眼看王旭扑到王虎近身，王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王旭一呆，枪开火，王旭胸前多了个血窟窿，鲜血殷殷渗出，王旭软软倒下。王虎起身奸笑着说：”早就看出你小子有问题，那年杀尽徐天德一家逃了一个孽种，那眼神老夫怎会忘记？“说着王虎将酒杯甩在地上，一时间楼下四面冲进官兵将当场三百余位好汉屠杀殆尽。王旭按着胸口喷了一大口血说：”老狗，城外马匪都是我手下，今晚就将尔等杀尽。“王虎大笑说：”小孽种老夫早就算到有此一出，鄂尔多斯镇守使早就收到信件已发兵一万兵临城下，就你那几千散兵游勇，只有被屠杀的份。“王旭大喊一声：”老狗小爷跟你拼了。“说着不知从哪里生出力气又扑将起来，王虎又开数枪。 说时迟那时快，四姨太惠杰不知何时醒转扑在王旭身前，子弹尽数打在背上，王虎惊愕大喊：”四姨太你这是何苦啊“惠杰抱着王旭说：”欣，说好同生共死的“王旭抱着惠杰仰天大哭，鲜血从血洞喷出，王旭渐渐死去与惠杰死在一起。 两日后，鄂尔多斯镇守使与王虎里应外合杀尽马匪5000人，与马匪牵连的有8000人尽数斩尽杀绝，女人老人小孩都不放过，城中一时腥风血雨，匪首王旭被割去头颅示众十日后悬于南城门上，尸体扔到乱葬岗喂野狗，据说无人敢去收尸，四姨太葬在新坟里不入王虎家祖坟，半年后王虎从二姨太家出来，上城巡夜的时候枪走了火打中自己肚子，两日后就一命呜呼，老人们都说这是王旭和惠杰的鬼魂报仇咧，不知真假。
| 
发表于 2016-12-8 16:39: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