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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二天早上，凌云喝了一大碗由季厨师长亲自打理的八宝杏仁小米粥，吃了一笼咬上一口满嘴生香的澳大利亚仔羊肉的烧麦，又吃了若华亲手剥给他的两个鸡蛋，打着饱嗝儿，一时觉得生活很美好心中很满足！若华一脸坏笑逼着他把那两个蛋吃下去：“吃啥补啥！” 陪在一边的褚华华看着她，觉得若华如果是一株牡丹的话自己只能是她边上一朵褪色的玫瑰，若华如果是一朵娇艳的玫瑰的话，那自己不过是她身边的一朵毫不起眼的花儿罢了，也许连花都算不上只是片绿叶而已。她对凌云那点若有若无的心思也如同那片绿叶上的一颗小小露珠儿，只有在清晨时才能够滴溜溜滚一滚，太阳一出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若华对褚华华倒很友好，当然不是因为她们两个都叫华华，而是褚华华根本不能成为若华华的敌手。 对待敌人固然要狠下心来，但是对待朋友则应该象春天一样温暖了，再说了，若华对谁都不会特别狠心，她是个玻璃心般纯净透明的姑娘，如同雪塑的人儿一样，别人用委屈和哀求的目光加泪水看看她泡泡她，她就会立即心软下来了。 饭后凌云和若华回兴安，他表弟和张强两个人如同哼哈二将般一边一个拉开车门，待凌云和若华上车后，“嘭嘭！”两声，唯恐用力太小不足以表达自己心意并体现对凌云若华二人安全的重视一般砸上车门，真是过犹不及，他表弟将若华的裙子夹在车门缝里了，气得凌云骂他一句笨蛋！笨蛋赶紧又把门打开，同时喊声表嫂对不起，让若华抽过裙角坐稳轻轻推上车门，这声表嫂让若华原谅了他的毛手毛脚。 凌云把车直接开到公司门口，方欣惊奇的发现若华也在车上，心里一下子如银河计算机般分析N遍转了千百个念头，最后又落回到第六感上，她的直觉将他俩之间的秘密一下看穿。当然了，她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冒犯，虽然她和那些悄悄喜欢凌云的女孩子一样偷偷暗恋着他，但她的职业素养让她和褚华华并无二样的把那种情愫深深埋在心底，藏在一个谁也看不到的角落，只有当和他单独相处时，那种情怀才会如大雨过后嫩草叶上的小小蜗牛一样，慢慢的试探着伸出一点点触角出来，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又缩回到坚硬的壳中再也不肯露头了！ 方欣得体地和他俩打过招呼目送他们进了凌云办公室，想着八一慰问的节目虽然编排的差不多了，但凌云还未做最终确认，就取了节目单过来，她望着若华建议给他俩增加一个男女合唱节目，凌云高兴的征求若华意见，若华直接表态完全同意一定奉陪！三个人左选右选最后曲目定了一首《为了谁》，这首歌是九八年洪灾时创作的，歌曲旋律优美感人肺腑，一问世即唱响大江南北，这首歌唱出了人民子弟兵为了老百姓不畏风雨力挽狂澜无私奉献的革命精神，当年还上了中央一套的春晚，凌云和若华唱这歌自然不在话下，他轻轻叩着桌面：“你是谁，为了谁…！”这个节目排在本公司节目单的第一名，凌云看看节目单后表示OK，这上面的节目都是他亲自定的，只需要多加排练就行了。 凌云让若华一个人在办公室玩，他吩咐方欣通知各部门经理准备开会。 若华在这间宽敞的房中走来走去溜达了一圈，又走到里面卧室里在那张席梦思大床上坐了会，回想起那天的事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跳，就溜达到外面来，她淘气的坐在凌云的大班沙发椅上，身子一扭脚一蹬原地转了一个圈，感觉挺得意，然后抬起头欣赏对面墙上挂的那幅笔走龙蛇铁画银钩的字儿，起头满江红：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底下署名是本省一位知名书画家，还盖着那人红红的章儿，这首词据说是公元1136年，岳飞北伐占据多地后发现自己是孤军深入，既无援兵又无粮草不得已撤回鄂州之时所作，想想当时他一定胸怀激荡豪气万千才写下这一千古绝唱的名词！若华觉得如果把其中的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改为壮志饥餐倭奴肉，笑谈渴饮鬼子血会更好，她对那遥远的且早已灰飞烟灭的金国并没有什么恨意，倒是对日本鬼子恨得咬牙切齿，记得叶童曾经演过一部电影《五月、八月》，若华当时看得浑身发抖，气炸胸膛，几乎也要怒发冲冠了——可惜她没戴帽子！ 她又坐了一小会儿，觉得闷得慌，就去逗那鹦哥儿玩：“凌云坏蛋、凌云坏蛋！”那鹦哥听到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兴奋的扑楞着翅膀回答她：“老板来了，不可雕！”若华没听明白，就又逗它，它歪着脑袋斜着眼看了她一阵子终于又吐气开声：“老板来了，不可雕，不可雕！”若华乐了，心说这是谁教的呀！等凌云开完会回来若华审问过他之后，得知了不可雕的典故笑的花枝乱颤。 若华和凌云聊了一小会子天后回家，她没要凌云送自己，而是搭了8路公交车回去，她心想跟着凌云这个坏蛋出来两天了，还不知道老妈怎么样担心自己勒！她坐在没有几个乘客的公交车上望着窗外，这条不知道走过多少回熟悉的路，望着车窗外新广场上空飞来飞去的燕子风筝，那风筝正在空中优雅的飞舞着，一会儿东一会儿西，虽然它没有自己的灵魂，但它也知道与扯住自己绊住自己命运的那根细细的线拼命作抗争，一阵风吹过它趁机挣断了线，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终于成了一个小黑点模糊着消失在天边，若华的心忽然随着它飘飘荡荡飞向空中，如同一片轻羽样没有一点着落！ 若华回到家里，发现上次来的孙仲奎伯伯和孙战又来了，她妈妈瞅着她本想数落她几句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丫头，外面太阳这么毒你还到处跑，当心中暑了！”她可不会在外人面前数落自己的女儿，若华就是她的心头肉，从小到大她都没大声说过若华一句——爱若珍宝！ 若华爸正在和孙伯伯谈事情，孙战相陪，他看见若华回来了忙站起来打个招呼，若华爸和孙仲奎也停止了交谈，柳子原瞅瞅女儿突然笑起来，若华娇嗔的道：“爸，你笑什么嘛？”他爸显然不是因为她在外面多玩了玩而笑，他示意若华坐下来，接下来由他讲了一个故事给女儿听，故事中他和孙仲奎都是配角：那是他们在越南战场上的一个傍晚，他们刚刚打退了敌人的一次进攻主，伴着夕阳的霞光和抛洒一地的残肢断臂，整个战场寂静的让人窒息。连伤员都不敢发出一点呻吟，这静让人心惊胆战，他们的排长——一名桂林兴安籍三十多岁的老兵，从掩体中探身举起望远镜想侦察下敌情，这时突然从下面不远处飞来一颗手榴弹落在他们的掩体中爆炸了，当时就炸死一名战友，排长的右眼也被弹片击中，万幸的是幸好望远镜挡了一下，不然的话弹片直接送进脑袋当场就要了他的命，但是排长的眼睛也永远失明了。若华爸和孙仲奎他们离爆炸点比较远，安然无恙！他们哭着大声呼喊那个战友——他已经停止了呼吸，排长也晕了过去，有人从掩体中跃出来用手中的五六冲锋枪把那个越南伤兵打成了蚂蜂窝。后来排长被送往战地医院，命虽然保住了但失去了一只眼睛，后来组织上安排他转业，他二话没说脱了军装，再后来，再后来就都失去了联系。 孙仲奎鬼使神差般的居然又打听到了当年老排长的消息，他就在兴安的养老院里，听到消息后孙仲奎激动的一夜未眠，第二天就赶来告诉柳子原，柳子原也激动的要命，他们刚才正商量怎么一起去养老院的事，柳子原看着经常去那做义工的若华，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所以才冲女儿笑，他接下来说出自己的主意：让若华和孙战先去探视一下，确实看看是否真有此人，他和孙伯伯在家等她们的消息，孙仲奎也点头同意了，若华忽然想起那些老人当中的那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孤独老人，难道……？她几乎要说出来了，可是还是忍住了，她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若华打电话约人，晓燕又跟老公去了柳州，陈静上班没空，王婷和郑小小答应了，但反问她为什么离下一次的时间提前了，若华也没解释把话岔开聊了几句就挂了——和她们约在明天早上去，若华负责接送。柳子原问女儿要不要带些什么慰问品，若华想了想说带点水果饮料吧，孙仲奎就让孙战开上车陪若华去买东西，他和柳叔叔在家里拉话，若华妈等她们到了门口又嚷道：“若华，多买些香蕉什么的给那些掉了牙的老人吃！” 孙战开车，若华引路，两个人呼呼的把车开到了兴安水果一条街，孙战把车往路边人行道上一停，下了车跟在若华后面，看来他也有不守规矩的时候，也不能怪他，这个地方人来车往一点富余地方都没有，根本也找不到什么好停车的地方，若华告诉他想去水果街必须先经过菜市场。 提起菜市场，在中国最出名的恐怕要数北京西门菜市了，那儿在以前可以专门处决人犯的地方，想当年看台下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围着中间也不知道究竟是忠是奸是好是坏的犯人，待监斩官将斩字牌一掷叫声“斩”，刽子手一口酒喷在人犯脖中，高举红绸歪把鬼头刀，高喝一声“恶都杀”切豆腐样一刀下去，西瓜般的人头骨碌碌滚出去老远，远的不说，就是康熙乾隆时惩治贪官酷吏，不知道在这里杀了多少，本想杀鸡骇猴，可是鸡杀了不少猴却越骇越多，唉！古往今来，杀不尽的贪官头、流不尽的污吏血，此辈中人始终如漫山遍野的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看来要彻底根绝贪官污吏，不知道是否仍要千千万万年。 不过这个小城的菜市一直以前却是干净的，地上流的都是些鸡血鸭血猪血狗血，却从来也没流过贪官污吏的血。 每日凌晨，大多数人还在甜美梦乡的时候，这儿的菜市场已经人声鼎沸热闹的不得了了，许多学校食堂、机关餐厅、饭店厨房、部队炊事班等派出的采购员就已经手持菜单采办计划中的蔬菜水果鸡鱼肉蛋了，他们一般直接将单子报给早已熟极的菜贩们，让他们一样样照单上所列品种份量配齐称好，自己到时候来取就行了，结账的话也有现金也有月结的，至于买卖双方之间有什么小猫腻没有，就不是外人所知的了。等这一波先锋军中最后一员提上他最后一包菜离开后，过不了多久，推着车子提着篮子的老头老太太们也由晨练大军改为给养部队来了，有些来到卖鸡鸭的摊位上，提起一只只放在那儿拔了毛净了膛的白条鸡鸭抖抖多余的水份，尽管摊主再三保证绝对没打水仍不放心，又用指头捺捺最后还是买了一只活蹦乱跳关在笼中的亲眼看着加工了才放心付钱交易；有些又到卖鱼的摊位上，准备选上一尾鲜鱼回家做个什么红烧鱼吃吃，说来也好笑，天底下卖鱼的仿佛都是一个老祖师传授的一样会同一招，他们会在你买鱼之时十分热情的问你杀不杀，服务固然热情优良，但是似乎还有些其它什么东西吧！大多数人特别是现在年轻人没有几个不怕麻烦的，别说替杀如果替做更好，自然分外愿意，回答鱼老板的话时口中子弹出膛般应出一个杀字还唯恐不够快，后面仍要补上杀一下三个字，仿佛因此老板会少要自己几块钱似的，却不知有些弄鬼耍奸的鱼老板肚子中早乐开了花：只要你敢杀，我就敢给你七两称！只见他把那鱼捺在斫板上，刀面向下啪的一下把鱼拍晕，三下五除二就弄得妥妥当当递过来，买鱼的除了欣赏和赞叹他庖丁解牛般纯熟的技艺还能怀疑些什么呢？难不成还怀疑他称鱼的称是否象他的嘴一样童叟无欺吗？那坨肚里货已经扔在一边了，难道还能要求他重新装入鱼肚中再过一过称吗？这种人不在少数！当然，也确实有许多鱼老板是有品质有道德有良心的，能够足称足量给顾客，这种事情大家仁者见仁智见智吧，在此只作笑谈好了！ 那些老头老太太们买些头上顶着小黄花的嫩黄瓜、把上连着绿叶子的鲜豆角、面上滚着露水儿的西红柿、头上长着亮须子的小玉米；开了嘴的石榴、大了肚了西瓜、红了脸的苹果、黄了衫的香蕉等等，全装在手上那只盛满世间生活百态人生酸甜苦辣的小小菜篮中，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再过一阵子，年轻人才渐渐多起来，有贪睡懒起的新婚小主妇、通晓料理的居家好男人、昨晚和老公闹架赌气的孩子妈、也有今日想奉承奉承一下娇妻的妞她爸，一时间菜市场上人来人往络驿不绝，挥汗成雨呵气成云，挨肩擦背往来如梭，那些店、铺、摊主们也都满脸欢笑，热情招揽着顾客，争说质优价廉、各道品种繁多：豆腐摊上晾豆腐皮豆腐块水豆腐油豆腐、卤菜摊上有卤猪头卤猪肠卤猪舌卤猪手、烧烤铺里排烤鸡烧鸭鹅掌火腿肠、凉拌盆里盛海带豆芽笋条西兰花、猪肉店里列五花刀口瘦肉猪尾巴、牛肉勾挂着牛排牛腩牛肚牛百叶、活鱼摊上游草鱼鲤鱼罗非大头鱼、五谷店里是大米小米花生五色豆、禽蛋店里摆鸡鸭鹅鸽鹌鹑蛋、纸品店里放纸巾纸杯抽纸卫生纸、瓷器店里架碗杯碟盏勺筷瓢、青菜摊上陈黄红绿紫七彩蔬！总之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吧，说来都是平常物，生活每日离不了，真要是想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是这个菜市场唯独没看见水果——别急，水果还在里面，请往里面走。 若华带着孙战穿过菜市场，来到里面的水果摊处，她嫌头几家的果子太小，看看就罢了连价钱也没问，继续往前走了走发现跟前这家水果摊上的品种又多果子又好，自然顾客也多些，于是就和孙战凑过去，嘿！真不错，摊上那堆苹果明显比另几家大不少，看上去红红的透着一股香甜。孙战就冲那个瘦高高的老板问价，他一口的普通话张嘴就说要几箱，一下子让那个小眼睛透着精明之光的水果老板将他看成了一只送上门来的肥羊，瘦高高那张因为天热而发红发亮且满是黑痣的脸立即送上最灿烂的笑容：“老板，你眼光真好，一下子就看中我这里最好的货了，这果子是正宗山东烟台红富士苹果，又大又红不说，咬上一口嘎嘣脆还倍儿甜，价钱也不贵，才128块钱一箱，老板你要几箱？”孙战可以将影响子弹弹道和命中点的各种因素瞬间分析好并果断击发命中目标的大脑对这种讨价还价的小小交易有些绝缘，当然不是他不够精明，而是他懒得磨嘴皮子，不但这样他还常常跟身边的人说：“这些小本生意人，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赚点钱养家糊口不容易，何必跟人家斤斤计较呢！”这一次他当然也不会斤斤计较准备数钞票了！ 若华可不干了，宰人可以，但是也不能太狠喽，她不能眼看着孙战当了冤大头而一言不发，上次她们才买过，明明和这个一样的当时才卖88块钱一箱，能不能不要见个操外地口音的就想来上一刀杀杀鸭子，做人要厚道！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摆摆示意两个交易人暂停，孙战就将掏钱包的手改为插进裤袋中了；老板见这个姑娘横插一杠子正不知她是何意，若华已经用一口正宗的又软又甜的本地街面上土话和这个同样正宗的水果贩论开了他货物的贵贱多少，这个小贩肚皮简直都要气破了，心说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姑奶奶！没办法，悬在孙战头上的大刀片儿也撤回来改为小匕首和若华祭出的飞刀乒乒乓乓斗了几个回合，最后终于谈成，苹果要五件每件九十，香蕉三件每件六十，瘦高高负责把货送到车边。那小贩仿佛刚刚死了老娘一样哭丧着一张脸咬咬牙喊声成交——确实他老娘也才去世不久。 等若华争着付了钱，他才明白原来这个精通行情的姑娘和冤大头并不是小两口，于是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他跟在两个人身后把几箱水果帮忙装到车里，孙战递了一支大中华给他，他瞅瞅烟再看看挂着军牌的车决定就当是拥军了，不再计较什么充满愉快的把烟接了过来。 孙战觉得光是若华一个人花钱怎么能行，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就又开车跑到超市买了十几件伊利纯牛奶扔进车里。 等他们回来，两家人吃过午饭后，孙仲奎急着催是不是下午就去呀！若华对孙伯伯道：“下午老人们都休息了，不太好吧，要不要明天再去更好一点？”柳子原忙说下午由他当导游带老哥哥去游览下灵渠吧，孙战和若华作陪，老孙答应了. 游灵渠——这是兴安人接待外地亲朋好友的一个重要活动安排，灵渠是这一方人们的骄傲，当然也是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骄傲，别忘了历史文明是没有国界的！到了灵渠里，柳作家妙趣横生的向客人介绍着公园中每一个景点的来龙去脉和历史典故，让若华也跟着长了不少知识，她暗暗赞叹老爸的渊博学识，又想到孙伯伯和老爸当年一起扛枪打仗，如今居然一文一武走了了不同的人生道路，看来人的一生究竟如何真不是能够预测的，处在同一起跑线的人由于目标和方向的不同在起跑之后也会渐行渐远从而走上各自不同的人生路！ 一行人参观了据说里面都是秦汉文物的三贤祠，看过了古树吞碑的景点，那面湘漓分派的碑刻值得一提——这四个字是一副千古绝对，似乎并没有什么人能对得上来，有兴趣的不仿试试。 这个灵渠若华早已经不知道来玩过多少遍了，觉得也没什么稀奇，倒是孙战对这里面的景点很感兴趣，在这边拍几张，到那边照几下，并且不断的向若华请教着一些心中的疑惑，若华一一答了，当然也不一定全对，柳子原也不管女儿和孙战，他只负责招呼老孙。最后一行人欣赏了飞金溅玉的大小天平并留影后也就打道回府了。 晚饭后柳子原和孙仲奎又聊了很长时间，孙战陪着若华妈边看电视边聊天，若华坐在她妈身边陪着，若华妈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仅仅只大一岁的孩子，一个劲的拿些苹果香蕉什么的塞在他手中，她过分的热情让孙战两只手都抓着东西放也不好不放也不是，哭笑不得，当然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慈爱——母爱是他从小缺失终生遗撼的最美好的东西！ | 
发表于 2016-3-31 14:20:37
发表于 2016-3-31 22:37: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