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谭媛媛 于 2016-3-21 19:31 编辑
第八章 这几天凌云一直在忙世博园的事,天天带着海平东奔西跑,他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一块,凌云怕手下人工作不扎实调查不准确,他自己也清楚象曾国栋这种老狐狸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轻易把底牌亮出来的,凌云曾经要求曾国栋提供该园的建筑图纸等资料,曾国栋只说回去找找不一定找得全等等鬼话。凌云又请了一位做建筑评估师的朋友对世博园做了一个评估,结论是曾国栋的报价有百分之二十的虚高,凌云听了脸上虽然淡定从容心里却也不由得骂了一声老狐狸。 近年来受国家宏观政策调控和建材市场影响,曾一路疯涨的房价已经趋于平稳,特别象二三线城市,现在对于那些专业炒楼团已经失去了吸引力,本地的买家也大多持币观望,希望房价降一降再出手。其实那些租房住的生意人,要结婚的小两口等等倒是真正的消费群体,可购买量也有限,楼市什么样,看看环城路那一片盖好数年无人问津的豪宅大厦小区别墅就知道了,有些小区倒是住了一些人家,每到夜晚稀稀拉拉亮着几盏鬼火般的灯光,直如一片墓园一样死气沉沉毫无生机,更可笑的是有一处建得很早名为万松雅苑的楼盘,也不知道是因为产权纠纷还是手续不全什么的原因,自建成以后一套也没卖,已修好崭新楼盘如今竟空无一个成了鸟驻鼠行的荒园,每到夜幕降临之时,临街的窗子一个个张着黑洞洞的大嘴好象要吃人的怪兽一样吓死人了!据本地日报记者报道:这万松雅苑门口已经发生了两起命案和数起莫名其妙的车祸,真是一个不详之地。 其实现在的年轻人也确实不容易,因为房子成了房奴,因为孩子成了孩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在社会这个大烘炉中煎熬锻造着,看一看有多少人已经迷失了本性,又有多少人忘记了初心,终日在尘世上演驿着一幕幕人间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的现实版舞台剧!这边年轻小伙子傍上了有钱富婆道是一见倾心,那边二十岁的少女嫁了七旬老翁说是为了爱情,为了爱情!那爱情两个字竟然如此不值钱遍地都是,其实与爱情何干,八杆子也打不着,倒是和票子房子等有着莫大的关系。 唉!房子票子,有多少英雄豪杰为你低头,票子房子,有多少红粉佳人为你折腰!房子票子……君不见有多少人为了它们反目成仇、有多少人为了它们大打出手、有多少人为了它们走上邪路、有多少人为了它们血作泪流!!! 凌云知道曾国栋单身一人在桂林,而且其人又酷好声色犬马,于是就想出点奇招,商场号称没有硝烟的战场,为了达到目的各种手段都在使用都可以使用,不能细说,真要是认真起来就会发现世界上没有一个好人了!凌云陪着曾国栋来到新世界酒店,用过一餐价格不菲的午饭,小意思,连酒店都是凌云的,请人吃餐饭算什么!然后又请他去三楼按摩,这是曾国栋的最爱,他欣欣然同凌云上了楼,凌云把他送进一个豪华套房中,自己则去了隔壁房间,不一会儿一个衣服少得简直遮不住一点地方的妖娆女子推门进来了:“对不起先生,让您久等了,我们这有中式,韩式,泰式按摩,请问您要哪一种?”凌云道:“中式吧!我小咪一会儿,你轻一点按你的就行了,不用再问我!”那女子应了报毕钟后过来替凌云按摩,她先在凌云头上开天门、点印堂、揉太阳、搓耳垂;然后走神庭攒竹、过鱼腰浮白,一直推到颈椎处,不断的为凌云揉肩敲背抻腿叩足、抓捏揉拿压滚敲搓,凌云趴在那儿闭目养神觉得舒服的昏昏欲睡!按完后面女子让凌云仰卧按前面,她一双纤手走承泣至迎风,过天容下水突又至乳中,不停的提臂撵指一路向下,按得凌云差一点点就睡着了,过了一阵子凌云突然感觉那儿被捏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的也没在意,可后来感觉不对,那女子的手指一直不离左右,凌云睁眼瞅瞅她也没大声说她只是轻轻道:“妹子,不该按的不按,放心小费一定少不了你的!”那女子笑笑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都是明白人不用点破,但是她的一双手却规矩老实起来,到了钟后凌云额外给了她二百块钱小费,倒颇出她的意外一脸的笑容道声谢谢老板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新世界保安经理张强敲门进来了,他递给凌云一个U盘:“成了!”凌云接过来:“辛苦了,晚上带兄弟们去潇洒潇洒,回头去我那报账!”张强笑道:“小事,这不是应该的嘛,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事情直管吩咐就是了,兄弟能有今天全靠您,您甭跟我客气!” 原来这张强以前的时候是全州县半边街上的一个小混混,跟着一个叫乔五的老大混,却说这全州县和湖南永州县交界,多山多岭民风彪悍,从前的时候许多农民都是下田为民、上山为匪,自古以来风气始然,历朝官府都没什么好办法整治。自从解放后人民政府严打土匪恶霸,杀一批抓一批查看一批,政策又在本地多有倾斜,倒治理的本地农民家家有余粮、户户有饭吃,至于土匪早就绝了迹。但是自古养成的民风却让这地方的小青年一个个争勇好斗,出到外面的时候也喜欢拉帮结派,人心也挺齐。近些年受香港黑帮电视剧影响小小县城这帮那派出了不少,聚着一些地皮流氓鼠鸣鸡盗之徒把巴掌大块地方暗地里也划了几块地盘出来,乔五带着张强等二十几个小弟在半边街占地盘看场子,卖些摇头丸等做着些不法勾当,弄了一些钱,后来就有另一帮看着眼红要过来抢地盘,终于有一天两帮人在全州县飞鸾桥头处于夜深人静之时展开了一场帮斗,在外面在道上混,一看谁的钞票多,二看哪个拳头硬,三看人多少,文的谈不成就动武的,一时之间砍得那些小弟头破血流哭爹喊妈,其实县公安局早得到消息了,出动了防暴队和武警预备好了,正在坐山观虎斗,后来看着差不多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就一声令下将这桥头四面团团围住,当时有些机灵的乘乱跑掉了,但是大部份都被抓了现行,张强不怕死,警察来后他还红着眼对另一帮的一个小弟拳打脚踢,武警瞅见了上来拿胶皮警棍冲他背上就是一下子:“蹲下!”打得他两眼发黑这才明白过来双手抱头蹲在那儿不动了,不一会儿警车呜哇呜哇把他们统统拉到看守所关了起来。 凌云有个姨娘家在全州咸水镇,这姨娘家的表弟也是乔五手下一个小喽罗,这晚也被一起逮到了,姨娘就哭哭啼啼请凌云帮忙想想办法,后来凌云去看守所探视过了解了大致情况后想办法把表弟捞出来了,他表弟求他捎带着捞一下张强,说张强是他铁哥们,于是凌云只好又把张强也给捞出来了。凌云表弟顺杆爬求表哥找个活干,凌云本不想搭理他,可禁不住表弟苦苦相求并且再三表示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决不给他添麻烦,于是凌云才把他俩塞到新世界当了保安,张强自然感恩戴德鞍前马后的替凌云办了不少事,凌云看他挺中用就提拔他做了这儿的保安经理,并授意他带了包括凌云表弟在内的几个小弟,因为凌云的公司有时候也要解决一些特殊的麻烦,这样一来二去张强倒成了凌云的心腹之人。 张强又问凌云还有其它事没有,凌云摆摆手表示没事了,张强就出去了,凌云洗了把脸来到新世界一楼坐在门口沙发上休息,这时他表弟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过来:“表哥,请喝咖啡!”凌云接过来看看他:“嗯!这段时间怎么样,我听说你小子上班有点吊儿郎当啊!”“哪有的事,我老实的很,不信你问她们!”凌云表弟一脸委屈的指指服务台的小妹道,那两个漂亮小妹抿嘴笑笑:“不怎么样!”正好这时候曾国栋满面红光出来了,凌云不再搭理他表弟,而是站起身来迎向曾国栋:“曾总,晚上还是小弟作东,地方你来定!”曾国栋摸摸下巴哈哈笑道:“让你破费了,我客随主便,简单点就行了。”凌云笑道:“那行,那下午怎么安排活动!”曾国栋想打麻将,凌云正中下怀,他让张强再找个人来,张强就去把酒店经理褚华华叫来了,曾国栋看到她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哎哟,这位小姐好漂亮哟!”褚华华得体的笑笑:“谢谢!”于是四个人到麻将室砌开了长城,娱乐局嘛凌云就随便打,几圈下来后褚华华吃三家赢了几千块钱,又打几圈仍是她吃三家赢了接近小一万,散了牌局后褚华华高兴的不得了:“几个大哥都太客气了,送钱给小妹一个人花!”张强来了一句:“老公送钱给老婆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褚华华愠怒的白了他一眼:“德性!”张强满不在乎嘿嘿笑笑走了。 吃罢晚饭,曾国栋告辞开车走了,凌云看看天太晚了就不准备回兴安了,于是去车上取来笔记本电脑,吩咐张强不要任何人来打扰,径自去了楼上客房,他把房门从里面反锁后,打开电脑插上U盘,双击打开里面的视频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只见画面上一个女子进了曾国栋的房间,关门上锁后和他说了些什么,后来那个女的就脱得一丝不挂并且把曾国栋也脱成了一条褪毛猪,只见她伏在他肚子上用白生生的乳贴在他胸口摩来摩去,同时把他的命根子掌在手中轻轻逗弄着,后来终于曾国栋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要命的拼命耸动着,过了良久才趴在她肚皮上一动不动了,凌云看得自己也觉得浑身燥热不安,他关了视频收好U盘长长出了口气,心中暗暗合计下一步的举动。 第二天一大早凌云就回兴安了,他先去买了个移动硬盘,而后又去了移动营业厅,后天是若华的生日,他就想买个手机送她做礼物,他早就看中了一款新出的苹果手机,感觉很不错,现在也正流行苹果手机,如果到娱乐场所看看,那儿的女孩子几乎人手一部,凌云选一款象牙白的,试过机后让店员用礼品纸包装起来,盒上扎一根红绸带盘作一个蝴蝶结,然后又跑到周大福取回了自己提前预订的项链——一条白金蓝钻生肖兔吊坠的项链。若华属兔子的,凌云精心选了这个生肖项链,白金做成的可爱小兔子镶着一对可爱的蓝眼睛,看上去小巧精致让人爱不释手,也同样包好和手机装在同一个袋子里。 凌云回到公司后本想把那段视频复制一下的,后来想了想又放弃了,他转身去逗那只鹦哥儿,鹦哥这几天人来疯,看见凌云和它玩于是上窜下跳的撒欢,忽尔勾起头用尖尖嘴梳那五彩羽毛,张嘴咕咕咕口出人声:“老板来了!老板来了!”凌云就教它:“若华来了!若华来了!”它听见凌云的声音更加兴奋起来:“老板来了!老板来了!”凌云教了它一阵子看它有点冥顽不灵,有些沮丧也就懒得理它了。 又坐一会儿方欣来了,跟他商议八一节组织公司员工旅游的事,凌云说八一干脆去部队搞个军民联欢慰问演出怎么样,旅游向后推到十一长假再去,方欣也赞成,凌云就说下午组织开个全体员工会,定一定演出节目和慰问事宜的安排。 下午在会议室开会,除几个出公差的都到齐了,海平虽然是司机也屁颠屁颠的来了,五十几号人在会议室里嗡嗡嗡七嘴八舌吵吵嚷嚷乱个不休,凌云看这样不是个好办法,于是摆摆手示意安静:“本来这个八一节想组织大家来一个短程旅游的,但是想一想时间太短所以就往后推到十一长假再出去吧,今年八一节咱们去部队慰问,搞个军民联欢,各部门经理和负责人一定要高度重视。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多才多艺,特别是行政部的几个美女,个个能歌善舞,这样,各部门组织好,制定一个节目名单报上来,然后我和部门经理再商定总节目单,我特别提醒各位帅哥美女,凡是采用的节目一律有奖,我和你们的经理进行评判,定出个一二三等奖来,另外,节目所需的道具服装等费用也一律由公司报销!”员工们听到有这么好的事当然掌声是分外热烈的。 散会后凌云让各部门经理留下,商讨一下前去慰问的单位、物品等具体事宜,最后定了去慰问驻本县的解放军某部,凌云和该连指导员张朋私交甚厚,关系不错,有空的时候两个人常常小聚着饮几杯,这个张朋是本市灌阳县人,娶了个老婆是兴安的,所以他也可以算得上半个兴安人,军校毕业后他就直接分到了这里,从排长一路熬到了指导员,他们连在此担负着守卫一个军用物资仓库的任务,平时清闲的很,不象一线作战部队那样摸爬滚打天天训练,不过在这种单位想爬官也慢,只能按部就班的慢慢熬。 凌云和张朋在一次酒场中偶然认识,交往过后觉得彼此挺聊得来,于是没事常聚聚一来二去倒成了好朋友! 开罢了会凌云看时候还早,就打了个电话给张朋,张朋在电话那头热烈的欢迎凌总前来光临指导工作,凌云走到海平上班的司机房中,看见他正和另一个司机吹牛侃大山:“走,跟我出去一下!”海平听说二哥要带他去部队玩开心的不得了,撒欢一样跟着凌云跳上陆虎直奔军营而来。 去部队的路上要经过几个村子,这时节正是农民取水灌田的日子,只见一条土路扒了许许多多的豁口子,难走的很,海平开着象个蛤蟆一样的陆虎连窜带蹦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 部队的大门口贴着围墙种着一排碗口粗的白杨树,巴掌大的树叶子迎着阳光闪着银光,怪不得有首军歌唱:小白杨小白杨,绿叶闪银光,真是一点也不假。一个精神抖擞的哨兵手持步枪站在门口,看见有车开来老远打个手势示意停车,等他看清是凌云的车后摆摆直接放行了,好认——全县唯一一辆陆虎,开玩笑,四百多万呐! 凌云直接把车开到了队部门口才停下,张朋站在门口笑着迎上来和他握握手,凌云指指海平:“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后勤部长!”张朋伸手又和海平握握:“欢迎!欢迎!” 三人进队部坐了,张朋的通信员泡了茶送来,凌云和张朋边喝茶边闲谈,海平坐在那边插不上嘴也不知道该怎么插嘴,于是就想去外面转一转,张朋道:“嗯!好!在前面玩一玩可以,不要去后面仓库那就行!”海平就出去了。 凌云和张朋谈起八一准备来他这慰的事,张朋听了很高兴,他是政工干部,马上从新的高度想到可以把这种活动办成双拥题材现场教育实践课堂。他和凌云商量要不要请市报记者或者军报记者来宣传报道一下,凌云觉得可以,这事就这样定了。两个人商讨了具体需要落实的慰问物品,张朋也老实不客气跟凌云报了几样紧缺的东西:炊事班那台老掉牙的冰箱需要更换、学习室的电视太小想换个大点的,如果是多媒体的更好;他告诉凌云自己早就打过报告到上面,上级的批示是还可以用暂时不予更换。俩人又聊一阵子,张朋说下午组织打靶,问凌云要不要一起去玩一下,凌云应了。 张朋让通讯员告诉炊事班中午加两个菜,顺便找司务长取两套迷彩服来,通讯员去安排了。 海平在外面逛了一圈,看了不少新鲜玩意儿一脸的兴奋回来了,这时正好通信员搂着迷彩服跟进来,于是凌云就和海平在张朋房中换了衣服,又坐着聊了一会,院中嘟嘟嘟吹起了哨子,张朋示意两个人稍候走了出去,凌云和海平就站到门口往外面看,只见院子里整整齐齐站了四五十个兵,个个军姿挺拔标枪一样立在地上,一个肩上扛着三道杠的士官正在整队:“立正!向右看齐,前看,稍息,立正!”接着他一个标准的向后转,腿不晃身不摇啪的立正而后接着给张朋敬个军礼:“指导员同志,开饭队伍集合完毕,应到四十八,实到四十八,请指示!”张朋举手还礼:“开饭!”士官喊着口令:“立正,向右转,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学习雷锋,预备,唱…!”兵们就边走边唱起来:“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爱憎分明不忘本…!”张朋回头笑笑请凌云二人一起到饭堂用餐。 进了饭堂坐下后,通信员早已经盛好了饭站在那儿等着了,只见不锈钢碗里装着白花花的米饭,桌上摆着六菜一汤,当然,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一般的家常菜,有红烧肉、土豆焖鸡块、酸辣大白菜,西红柿炒蛋,中间盛着一盆火腿丝豆腐汤,和兵们桌上摆的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另外一个托盘中放着一盘清蒸鱼、一锅牛肉,凌云指指鱼和牛肉道:“我们搞特殊怎么好意思呐,你看菜已经那么多了,我看把鱼和牛肉分给下面兄弟们吃吧!”张朋道:“你大老远的给我们带来了那么好的消息,加这两个小菜也不算什么,你拥政我们也要爱民嘛!再说了,这点菜分给小兔崽子们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凌云笑笑不再说什么,他举筷子挟了几口菜尝尝,可别说味道真不错,看来张朋的后勤保障工作抓得很好。 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张朋这个管家婆看来也深谙此道。 一支部队的战斗力从何而来,准确高效的指挥、令行禁止的命令、精良先进的装备等因素固然重要,但最最关键的还是人,不论飞机大炮,还是坦克航母;不管机枪步枪、还是手枪冲锋,归根结底终要靠人来操作,所有的一切离了人全是扯蛋。想当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盟军在敦克尔刻港被希特勒的部队围在不足几十公里的滩头阵地之上,眼看就要统统被赶到海里喂王八面临全军覆没的厄运,可不知道是因为希特勒脑袋短路还是神经错乱,他不知所以然的下了一个暂停进攻的命令,盟军才能够争分夺秒日夜不停的将这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几乎陷入绝望的蓝眼睛大鼻子的老外们捞了出来,所有的武器装备全扔在了滩头阵地上,个个都是赤手空拳逃命的,但是——人全捞出来了,这才得以为盟军保留了一支几乎关系到全人类命运的有生力量。武器丢了又如何,兵工厂用不了多长时间又可以造出来,人要是没了,可不是十年八年能够造得出的,所以为什么现在世界各国都在提倡以人为本科技练兵呢,有关这方面的命题,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军事专家学者作过精辟独到的研究论证,就不必多言了。 海平拿着手机对着汤啊菜啊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说是要上传到微信朋友圈里分享一下,他一天到晚没什么事闲得蛋疼,自从跟着凌云,不管到哪去都喜欢拍上几张到微信里传一传,然后配上点小人得志般的文字,浑如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涧竹笋、嘴尖皮厚肚里空!凌云也不管他,小孩子嘛,他自有他的快乐,都是些屁大的事,只不过是个肤浅的小屁孩胸无城府拿着在凌云看来不值一提的破事到处卖弄炫耀罢了。 吃过了饭又到队部喝了一会子茶,张朋朝凌云一伸手,凌云会意掏出车钥匙递给他,张朋笑道:“手痒了,过过车瘾!”三个人上了车,至院门口哨后啪的立正行了个持枪礼,张朋呜哇一声按下喇叭一脚油门车子咆哮着冲了出去。说实话,他的驾驶技术真的让人不敢恭维,拿着陆虎当坦克一样在路上横冲直撞,不过还好,部队通往靶场的是一条没什么行人的偏僻之路,如果要是人多的话凌云早就夺了他的方向盘了。张朋开着陆虎如同受了惊的野马发了狂的毛驴一样窜进了靶场,一个急刹车停在那里,扬起一片灰尘。 兵们早就到了,此时正在一个一毛二的干部带领下检查枪械校正靶位,做着射击前的准备工作,今天他们打的是一百米卧姿固定半身靶,那一毛二看见张朋来了,赶忙集合好队伍:“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那些兵们就哗哗的看齐,弄得地上尘土飞扬倒也颇有气势。一毛二下达完口令朝着张朋跑了几步报告道:“指导员同志,实弹射击队伍集合完毕,应到四十八,实到四十六,两个病号留守,请您指示,副连长徐云帆!”张朋回个礼:“入列!”“是!”徐副连长跑到队伍前面:“稍息!”而后归队立于队列最前面稍息了,张朋以标准的军事动作小跑几步至队列前站定:“同志们!”队伍啪的全部立正。“请稍息!本次射击是我连的上半年实弹射击预考,内容科目一,一百米卧姿半身靶,希望同志们象平常训练一样正常发挥,调整呼吸,准确击发,不要心慌,按照动作要领进行,祝愿同志们都能考出好成绩!”讲完后张朋走到一边,那徐副连长复又出列立于队伍前面:“立正!”而后他又转身向张朋报告:“指导员同志,实弹射击准备完毕,是否进行?请指示!”“按计划进行!”“是!” 这些兵们就一组组在徐副连长的指挥下开始打靶,远远望去靶子只有一个小扇子大小,兵们每打一枪都要报一次靶,靶壕人员用对讲机报出每一个人的命中环数及需修正方位,只见报靶时靶子忽尔上下直直挥动几下,忽尔左右如钟摆一样摇几下,或划出一个个圆环形状来上几下子,又或者反面正面交替亮几下,徐副连长在一旁边听对讲机边记录成绩,海平看得有趣掏出手机刚想拍照被凌云制止了:“不要拍,注意保密!”海平吐下舌头忙手机又揣回口袋中。 兵们打靶每人八发子弹,一共打六枪,前四枪单发,后两枪点射,待他们全打完后,张朋让徐副连长压了两个十五的弹匣,步枪调至单发,不能给凌云他们打连发,弄不好搂到扳机上一梭子就没了,万一枪持不稳出点事可不得了,毕竟这步枪后座力还是挺大的。他吩咐徐副连长通知靶壕报靶人员本轮射击是十五发的单发射击,同时安排凌云和海平每人身后站一个保护人员,海平心想至于弄那么玄乎嘛!不一会两个人打完壕里报过靶来,凌云中九发跑六发一共七十三环,海平中五发跑十发一共三十八环。 海平嘿嘿笑道:“我看电视剧上别人打枪都是抬手灯就灭,举手人就倒,怎么轮到我趴在地上瞄半天还打不中,真是邪了门了!”张朋道:“原因嘛!第一因为你没受过训练,可能从来也没摸过真枪,对于三点一线的动作要领还很陌生;其次嘛!那些抗日神剧里面主角的本领是你我这些常人永远望尘莫及的;瞅瞅现在电视上放的那些个电视神剧,里面的八路军、武工队、地下党,还有国民党的锄奸队,一个个不但是刀枪不入而且都能飞檐走壁,枪里的子弹永远是打不完的,主角是永远不会死的,敌人永远是呆傻痴蠢笨的;连那些台词也搞笑的很,什么八百里开外一枪干掉鬼子的机枪手了、什么每人背了一百五十公斤炸药连夜奔袭赶路了,什么抗战已经打了七年同志们再坚持一年就会胜利的了;真服了那些拿观众当傻子来糊弄的导演编剧们了!更有甚者,我记得有个什么奇侠传,里面有一个武林高手居然用手将鬼子活生生从中间撕成两片,这特么的还有点物理常识吗,另外还有一个镜头我忘让是哪个电视了,里面女主角被一群鬼子侮辱后突然如天神附体般腾空而起,连发数箭把那些鬼子全部射毙于当地,这他妈的拍电视的都怎么想的,脑袋不知道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难道他们以为看电视的都是些傻瓜吗?”凌云接口道:“是啊!其实二战时期日本鬼子的战斗力相当强,特别是战争初期那些部队,大多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你看看小日本的野心就知道了,侵我中华、占领东南亚多个国家,后来居然去挑衅美国这个庞然大物;他们的武士道精神还是挺可怕的,不然的话,我们的抗战也不会打了八年之久,当然的,在我国打了八年多的战争是受许多因素影响的,但是总的来说和小日本的战斗力密不可分。当时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现在拍电视的,只管哗众取宠想方设法的吸引观众眼球,跟风卷钱,看到打鬼子的电视剧火就上演全民打鬼子,看到宫廷戏火电视上就全是些格格贝勒;粗制滥造越拍越离谱越拍越夸张;哪里象八十年代那些经典节目,几乎个个都是精品让人百看不厌,比如西游记,哪年不得放个十几二十遍的,可还是那么好看!”海平在旁边接口了:“我觉得吧!抗日神剧虽然拍的扯蛋,让人看了倒胃口,可是它毕竟宏扬了一种长自己志气灭敌人威风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在精神上把野蛮残暴的日本鬼子和侵略者们狠狠踩在脚下,并且告诉观众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什么民族和敌人是真正无法战胜的,同时也提醒大家不忘国耻警钟长鸣;再说了,谁不喜欢看自己人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咱们国家拍的是把日本鬼子打的落花流水,日本鬼子拍的说不定还是把美国佬打的屁滚尿流勒!”海平一番话倒让凌云和张朋对他刮目相看,凌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象张朋的任务是带好兵,我的任务是办好公司一样,咱们都是普通人,把自己本职工作做好就是对社会对国家和对家庭的最大贡献了,电视上那些东西想看就看一会,不想看也没人逼着看,谁喜欢看谁看呗!” 三个人一边在这里聊天闲谈一边看那些兵们收拾东西,徐副连长带着兵们把射击场地打扫干净整了队后又跑到张朋面前报告:“指导员同志,实弹射击进行完毕,是否带回?请指示!”“带回!”徐副连长带着队伍前头走了,只见兵们手中红旗飞扬个个歌声嘹亮:“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凌云和海平把张朋送回去后,张朋挽留他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凌云推辞了,于是张朋也没进一步挽留他们,两个人开着车打道回府。 回到公司那鹦哥瞅见凌云回来撒欢般上窜下跳:“老板来了!老板来了!”凌云过去敲敲笼子:“若华来了!若华来了!”那鸟歪着个脑袋若有所思,半天仍旧来句:“老板来了!”凌云气道:“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也!”“不可雕!不可雕!”它竟然怪声怪气冒出两个新鲜词来,一下子倒把凌云逗乐了。 第九章 到了若华生日这天,凌云早早就跑到回春堂挂了个号,她的生日比他自己的重要,昨天晚上凌云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脑子里天马行空般浮想连翩,他一会儿幻想自己是个武功卓绝的少侠搂着心爱的若华纵马驰骋在茫茫草原大漠,观风吹草低现牛羊看不尽黄土风沙,一会儿幻想自己如风流才子唐伯虎隐姓埋名卖身为奴在若华家,待到关键时候挺身而出口吐莲花,挽危局于一刹,救美人于水火;一会儿又幻想自己多才多艺无所不精无所不会,带着心爱的她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一会儿又幻想自己经营的事业遍布全国各地,他带着她四处游玩到处潇洒;反正若华对他而言就是珍宝、是命根子、是生命中的全部;若华就是万里桥前那架大水车上的车轴,自己则是上面那轮磨盘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永不停止的旋转着;若华就是那杨柳相依桃花碎红的秦堤,紧紧锁着他这道桀骜不逊的江水日夜奔流,若华就是夜空中那颗璀灿的北极星,而自己则是那个小勺子围在她身边永不停息的绕着。为了她,他愿意化做一束火,燃烧自己奉献出温暖;他愿意化做一缕风,送去清凉温柔拂着她的脸;他愿意化作一汪泉,随她涑足任她洗面;他愿意化做一首曲,伴她歌舞供她唱玩!他更愿意化做她的手机,让她日日夜夜带在身边,倾听她的喜怒哀乐、伤悲欣欢,分担她的寂寞和忧愁。 他幻想自己是只小羊,若华摇着软软的鞭子轻轻抽打着他身上;他幻想自己是只小猫,若华娇娇懒懒倚靠床头自己则静静偎在她身边;他幻想自己是她脚上的绣花鞋子,让她香喷喷的脚儿天天踏在身上;他幻想自己是她腕上的镯子,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与她共枕同床!她笑时他心花也开、她怒时他也气炸胸膛、她悲时他也方寸大乱、她喜时他也神飞彩扬;他把若华放在自己那颗心的最最柔软的尖尖儿上,若华平日里感个冒发个烧、打个针吊个瓶就似要了他的命一样;他对若华的情意,就象春雨般密密的、春风般柔柔的、春阳般暖暖的、春花般艳艳的;一年年一月月一日日的一滴滴缓缓渗透着,缓缓的滋润、缓缓的包围;就如同春雨过后柳树枝头那颗水滴,轻轻的滴进悠悠古渠水中,随着溪水慢慢扩散,渐渐融入江河,汇成大海;这么多年,其实他已经在她心底放落了一方牢不可破的基石,刀劈不动、雷击不碎、火烧不毁,稳稳当当的占据了若华全部的情感空间,这里面有一半是青梅竹马、有一半是日久生情;他对她的呵护、对她的爱、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已经成为她生命中每一天里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如果有一天失去了,若华一定会痛苦万分心碎满地,简直无法想象也无法形容的! 凌云昨天和若华已经商议过了,今天去湘漓镇白溪村的芒冲农场摘草莓玩,那里的农家乐办的很棒,远远近近许多人都慕名而去游玩,也多有一些非富则贵的人开着宝马奔驰光临,看看挂在厅里那些牌儿匾儿就知道了!老板常思香经营有方,她在白溪河畔承包了一大片的地,雇了人把那地大块大块弄平整了,遍种瓜果梨桃葱姜芹芜四季果蔬,供游客春摘杨梅夏撷瓜果秋剪葡萄冬采雪梨玩儿;又在白溪河上筑一坝儿,拦河蓄水挖塘清淤整治出一大片鱼塘出来,里面养着鲤鱼鲫鱼草鱼大头鱼、乌龟王八螃蟹小虾米;河边栽着株株杨柳,塘里种上片片荷花,每当开时节,杨柳青青拂人面莲花淡淡送清香,观之留连忘返看之心旷神怡;常有雅者持着钓竿坐于岸边柳荫下学那太公钓于渭水,等那鱼儿上钩,一时远离了尘世的喧嚣和浮华、辞去了尘世的争名与逐利,实在是让心醉神敛的一大乐事。钓上来的鱼儿,想行善的直接放生,喝酒吃肉的俗人亦可将鱼儿送于农庄厨房,让厨师煎炸蒸炖,做为下酒菜、煮成醒酒汤,自钓自吃享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乐趣!待那田中瓜儿果儿熟时,游客们呼朋唤友携妻抱子,手挽小小篮子,或架梯树头采摘果子,或低头地里寻觅瓜儿,象什么杨梅甜瓜桃儿李儿桔子橙子葡萄枣子什么的满满摘得一筐同,既可自家享用亦可由农庄用水果盒子包装好拿去送亲赠友,把自己亲手采摘的劳动果实与人分享一番。又或者那地里的花儿朵儿盛开之时,陪着心爱的人儿,手持尖尖剪儿,将那夭夭桃花素素梨花、带刺玫瑰清雅百合剪上一束,或摘下一朵插在美人发间、或采来一捧送至佳丽面前,博得心上人的回头一笑百媚生,此情此景纵然是铮铮铁骨的真男儿好汉子也难免不会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起来! 现在这个时节正是地里草莓熟的时候,今天恰逢周六,凌云和若华到时小小的停车场已经满满的停不下车了,凌云就将车子停在了村道边上。若华今天出门穿了上次和凌云逛街时买的新衣服,她脚下穿粉色浅口布鞋,腰系红白双色韩版长裙,贴身一件鹅黄色低胸打底衫,外披白色罩衫,头上戴一个粉色圆顶宽沿蝴蝶结的草编遮阳帽,满头秀发用一个镏金瓒花的玫瑰花发卡束于脑后,素颜粉面、明眸皓齿、巧笑嫣然;立则玉树临风、动则步步生香,一来至庄前,立即就有许多贼兮兮的眼珠子在她身上骨碌来骨碌去,她见怪不怪泰然自若径自和凌云玩儿自己的。 凌云去柜台交了押金,领两个小小篮子和若华一人一个挎了,两个人来到草莓地这,瞅瞅这边一家三口正在寻寻觅觅、那边两对情侣恰好觅觅寻寻,两人就走至一个人少的的地方边摘边玩,凌云以半小时为限和若华比赛看谁采的又大又好又多,若华就变成采草莓的小姑娘啦!她怕上面走光用左手掩着,弯腰低头去地里找,她当然比凌云要慢得多,等若华采一阵子后发现自己才采一点点,凌云都快大半筐了,就趁凌云不注意和他调了个篮子,凌云发现后直笑她赖皮!两人采满筐后回到休息区,凌云去了服务台要个盘子装了一些跑去洗干净拿回来给若华吃,剩下的让服务员打包。 休息一会,凌云又去租了两套钓鱼工具,和若华两个人提着桶来到塘边树荫下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凌云就手把手教若华钓鱼,如何挂饵、如何抛线、如何看浮子;若华将一个小油面团串在钩子上远远甩在水中,居然也像模像样,她盯着水面看了一阵子,没什么动静,刚要叫凌云过来看,只见浮子剧烈的动起来,她忙兴奋的去提,提起钓钩一看,空空如也,连面团也不知道被什么小东西给拐跑了;凌云道:“钓鱼要有耐心,看到浮子动时不要急着扯杆子甩上来,要等到出现连续颤动的拽线手感,才可以拉线,这样才有可能抓获到鱼。”若华娇笑道:“我一看到浮子在那撒欢跳就着急了,怕上了钩的鱼儿跑掉勒!”凌云抿抿嘴唇:“鱼吞了钩后被扎到肉里会疼得拼命挣脱想吐出来,但是被线崩着越挣越疼,它自己挣一会就不挣了,这时候就慢慢收线,等到手感有鱼后才往岸上用力甩杆抛线,一般都会有鱼儿钓上来!”若华似懂非懂的看着凌云,他又道:“咱们在这儿说话把鱼儿都吓跑了,去远处换个地方!”两个人又往远一点的地方挪挪,在这坐了好长时间,若华终于钓上来一条两个指头宽的一条草棵子上来,高兴得不得了,非要带回家里养起来!凌云瞅着她那么孩子气觉得好笑,于是弄个矿泉水瓶子帮她装起来。 凌云又钓了一会儿,若华偎在他的身边看他钓,她深情的看着面前这个小伙子,她是多么喜欢他呀!从小学时他们就是同学,天天一起走路上学,顶烈日冒霜雪风雨无阻,在学校里从没人敢欺负她,凌云不但学习好,身上还有股彪悍劲儿,如同一条忠实的牧羊犬般守护着她,从小到大,她求他的事无有不依无有不从,她生气时他想方设法哄她开心,她伤心了他绞尽脑汁安慰她温柔的替她拭去腮边泪水;在若华的心中,凌云是除了爸妈外最亲的一个,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自己生命中的存在,每天里无论是手机上或关怀或逗闷子的信息,还是捧到她面前那火红的玫瑰花,都让她感受到他对自己浓得像蜜糖一样的关爱和海水般辽阔的情意;如果凌云是一棵树,那么她愿意做一根藤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如果凌云是太阳,她愿意化作繁星时时陪伴在他一旁,如果凌云是一栋房子,她愿意化作上面的门窗成为他不可割舍的一部分;若华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依恋他,她那本粉红的日记本里满满记着她对凌云的深深爱恋和她独享的秘密: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凌云含笑瞅瞅她:“傻姑娘,看什么呐?”若华好看的嘴角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对他温柔笑笑,露出右腮上一个深深的酒窝儿,凌云心中一阵温馨,将脸贴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玩够了吗?咱们吃饭去吧?”若华点点头挽着他往回走。 凌云和若华到农家乐饭厅里坐下,点了几个菜和一瓶红酒,若华陪着他喝了一点,她酒量浅,一瓶红酒凌云喝了一大半,若华只喝了两杯就面若朝霞秀色无边了!
吃过饭后,凌云把今天的劳动果实——两盒子草莓和若华的战利品那条小鱼儿放进车里,两人上了车凌云直接开车来到他公司的楼下,他要回来取若华的生日礼物呀! 若华也跟上来了,两个人进了凌云办公室,凌云借着微微的酒意搂住了若华轻轻亲着她,她挣了挣挣不脱也就不再动了,凌云吻着她香甜的唇,用舌尖温柔的抿着她鱼儿一样的舌尖,把若华吻得透不过气来,她睫毛微微垂下轻闭着眼睛,感受着凌云满满的爱意;凌云的手抚过她的臂她的腰划在她背上,轻轻解开了她内衣的褡扣,一只手抚着她光滑如脂的背,另一只手探入她怀中握住了她高耸又富有弹性的乳峰;若华身子一阵战栗,呻吟一声靠向了他怀里,她——快要倒下去了! 凌云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在里间床上,若华害羞的闭着双眼,这一刻这一幕在她脑中也曾幻想过无数次,可当这一天真的来到时,她还是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心中慌乱的不知所措;此时的她是那么的楚楚动人惹人怜惜!凌云极其温柔的亲着她,吻着她灼热的面,玉石般光滑的颈,纤纤小巧的耳,直把若华亲得轻轻呻吟意乱情迷,凌云注视着她,似乎受到了刺激和鼓励,他拽下她的鞋子露出春笋般秀气的脚儿、解开她的裙子现出美玉般白皙细腻的腿儿、褪去她的衫剥出嫩藕般白白嫩嫩的臂儿;他轻轻的将她绣花的褒衣蕾丝的短裤一件件除去,现出她乳峰高耸含香蕴玉象牙般洁净无瑕的身体!她紧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只有眼睑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凌云飞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干二净,他精赤着跪在她面前,埋头吻着她,从她光滑的额头到白腻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吻至她小巧玲珑的乳峰,他把那娇艳欲滴杨梅般鲜嫩的蓓蕾含在口中,细细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咬着用舌尖轻轻摩娑着,感受着它从开始的小小软软到愈来愈大渐渐坚挺的变化,就如同他自己的变化一样;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欺负着她,抚过她的脸她的腰她的胯她的寸寸肌肤,若华浑身似火双眼紧闭,凌云腾身骑在了她身上,复埋头亲她,从上到下渐渐吻到那神秘的地方… 若华一阵痉挛,身上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并伴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凌云轻轻的(此处略去一百字,儿童不宜)…若华啊的一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叫声,凌云不敢再动轻轻在她耳边道:“疼吗?”“嗯!” 凌云从若华身上翻下来,看见了床上那片红,那是一个深爱着他的女孩子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见证,是他开怀畅饮了她珍藏二十三年甘洌甜美的女儿红,是他让她从此有了另一种人生;她为他献出了满满当当的爱,献出了纯洁无瑕的身体,献出了少女高贵圣洁的灵魂,这一刻,她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那爱的火苗即使会把她烧成灰炙成碳她也在所不惜,或许!这就是她的宿命! 凌云把若华紧紧抱在怀中,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伏在他年轻的充满男子汉气息的胸膛上,一头乌云枕在他有力的臂弯中,她娇嫩的脸藏在那儿既不敢瞧他也不敢看自己,凌云紧搂着她,如同搂着从九天之外摘来的星星,如同搂着万里汪洋中采来的宝珠,如同搂着白雪皑皑的雪峰寻来的雪莲,如同搂着万丈悬崖上觅得的仙芝;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象雾象雨又象风一样轻轻散去飞走,再也回不到自己身边。多么希望时间老人的手把嘀嘀嗒嗒永不停息的钟儿定格,多么希望光阴仙子在这时偷偷停下脚步祝福一下这对人儿,多么希望岁月的河流就此干涸再不流淌,可是毕竟,时间还是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两个人起来穿好衣服,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若华扭捏着轻骂道:“你这个坏蛋,坏透了的东西,我要是怀了BB看看不打死你!”凌云急忙拱手作揖道:“姑奶奶,下次不敢了!”“下次,想得美,还有下次!”若华边说边上来挠痒痒般轻轻打了他几下子,若华又道:“小云子,本公主…!”她气得又踢了凌云几脚:“本宫今天二十三岁生日,怎么办呐!”凌云一抖袖子诚惶诚恐道:“回主子,小的已经备下薄礼数样,不成敬意,等小的取来给你过目!” 凌云从抽屉中取出送若华的礼物,若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那根项链,只见流光溢彩的生肖兔上刻着她的名字,而且正是她的属肖,实在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礼物,她娇笑着:“小云子,你真贴心!”“只要主子您开心,小的我上刀山下火海摘星星捉月亮任您驱使,绝不皱一下眉头!”“嗯!很好,非常非常的好,本宫突然想抱一抱月宫中的玉兔儿玩一玩,你去给我捉回来!”“嗯!这个嘛…那个…!”“你大爷的,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瞎说!”“主子您稍候片刻,待小的给你欣赏个小玩意儿!”凌云打开电脑和投影机鼓捣一阵子,只见对面幕墙上出现了一个动画片,大大的八个字:柳若华月宫一日游! 若华“啊”的一声偎在他怀中定睛观看,只见画面上一个眉眼酷似若华的小姑娘,在夜色如水的夜晚偷偷溜下了床,光着一双小脚丫拉开窗帘望着外面的月亮自言自语:“月亮那么亮那么圆,上面有什么呢?爸爸妈妈说上面有一个叫嫦娥的仙女姐姐,有一个叫吴刚的大胡子叔叔拿着斧子天天砍开满了花的桂花树,还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我好想去看一看呀!看看美丽的姐姐,并且告诉吴刚叔叔不要再砍树了,它会疼的,我还想看一看那只小兔子,它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吗?”突然,月亮上出现了一座美丽鲜艳流光溢彩的七彩虹桥,伸啊伸一直伸到她窗子上来到她面前,小姑娘打开窗子蹦蹦跳跳上了桥,哇!她真的走到月亮里了哎!里面一个漂亮的仙女怀里抱着只浑身雪白欺霜傲雪的小兔子,过来亲热地拉着她的手道:“小妹妹,你是谁呀?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我是若华,我来看看嫦娥姐姐和小兔子,还要告诉吴刚叔叔不要再砍桂花树了!”“我就是嫦娥姐姐,吴刚叔叔天天砍树我说过他许多回了他就是不听,小妹妹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亲口告诉他,让他不要再砍树了,姐姐能带我去找到他吗?”“好的呀!跟我来吧!”仙女姐姐带着她走啊走来到一棵大树边上,果然有个大胡子叔叔在用斧子不停的砍树呢,小姑娘走过去:“你是吴刚叔叔吗?”他停下手摸摸大胡子道:“是呀!”“求求你不要再砍树了好吗?它会疼的啊!”“这个嘛!我一直呆在这儿很孤独很寂寞,所以才砍树玩儿,如果你能为我唱首歌儿,我就答应你!”小姑娘就唱起来吉祥三宝:妈妈,太阳出来月亮回家了吗…小兔子高兴地跳到她怀中,仙女姐姐在一边翩翩起舞,吴刚则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哈哈大笑,字幕现出:若华,祝你生日快乐,永远美丽! 若华感动坏了呀!她一下子跨到凌云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凌云傻傻的嘿嘿嘿笑起来。 凌云从盒子里把苹果五取出来:“主子,这台手机是奴才孝敬您的,刚刚这段视频我已经录进手机里了,虽然说这小玩意儿平常的很,但是主子在无聊的时候偶尔看看,哪怕只露出一点点微笑,也算是奴才尽了一点心意,还望您千万笑纳!”若华娇笑着:“好,看在你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本宫就封你为正一品油嘴滑舌溜须拍马大将军好了!”凌云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就去挠她痒痒,把若华挠的咯咯咯笑个不停:“小云子…你再不停手我可要生气了…我可真生气了!”凌云怕她笑岔了气,就松开了她,顺手取过桌上的项链,给她戴在颈上。 凌云说晚上咱们怎么安排呀?若华道:“年年过生日,不是吃就是喝,要不这回咱们去KTV唱歌玩吧,叫上我那帮姐们一起开开心嗨一下怎么样?”凌云当然大赞特赞娘娘圣明,看来若华封他的马屁大将军的官职倒也实至名归,若华就一个一个打电话去约:时间晚上七点,地点银杏广场江南春KTV。王婷郑小小和陈静都开心的应了,唯有李晓燕跟着老公去了柳州,过几天才能回来,连声的跟好姐妹道歉,并说回来一定反请她,打给小芸时她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说:“姐!能不能带个人一起?”若华问她是谁她也不说只说姐你认识,若华笑着说声你这家伙就挂了。 第十章 凌云把若华送到回春堂门口,说好半小时之后来接她,小芸早就下班了,只剩下若华妈和一个挂吊瓶的中年妇女在店中,若华妈看见了车上的凌云:“凌云,你妈半下午的时候打电话过来问你是不是和若华在一起,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啊!”凌云心想我手机都关了能打得通嘛!他在门外喊声阿姨好就赶紧开车回家了,也不用再打电话给老妈子了,用不了两分钟就到自家门口了。 若华将装着草莓的纸盒子递给她妈:“老妈,你尝尝这草莓,才从地里摘的,又大又甜而且新鲜的了不得,嗯!对了,晚上我不在家吃饭了,和王婷她们约好了去KTV唱歌玩!”老太太疼爱的看看宝贝女儿:“去吧,不要玩太晚了呀,早一点回来,你爸爸给你订了一个生日蛋糕,我和你爸等你回来一起吃!”若华亲昵地凑到她妈身边在她脸上啵的亲了一口:“谢谢妈妈!”边上挂水的那中年妇女啧啧连声:“大姐,你们家闺女生得仙女儿一样真漂亮,你年轻的时候一定也很美!”若华妈笑道:“咱们那时候有什么美不美啊,要衣服没衣服,要打扮没打扮,哪象现在的女孩子一生下来就掉在蜜罐里,如今的女孩子,有三分漂亮的一打扮就成七分美了,如果本来七分美一打扮简直就和天仙一样了!”那中年妇女深表同感:“是啊,但是根儿壮才壮,苗儿旺才旺,我瞅你家闺女不打扮也是个小仙女儿!”若华倒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上楼去了。 上得楼若华把自己的俘虏——那条小草棵子小心的捧着放到她爸的鱼缸里,它向前游了一下而后往后活泼的来了一个360度转身,一下子就适应了新家。 若华进了浴室洗澡时发现短裤上有点点斑驳的红,心头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是甜蜜?是不安?还是夹杂着忧伤和失落呢?她望着镜中自己那美丽的毫无瑕疵的胴体一时倒愣住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告别了纯真的少女时代,将和其他千千万万的女子一样,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把自己嫁出去,离开父母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组建起自己的小家庭,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开始另一种生活,她默默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可是似乎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而且,也不知道那一天究竟在什么时候到来! 她洗完澡后,将短裤搓了又搓洗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衣服上的痕迹可以洗净,身体上的创痕也能够慢慢收合,那颗爱情的种子会不会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呢? 若华换了一条藏青色磨砂牛仔长裤,脚上穿双北京真绣坊的同色绣花布鞋,上身大红色格子花长袖衬衫,外套一块灰色小马甲,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气息涌动着无限活力,是呀!多么美好的年华,每一天都象金子一样宝贵,每一天都如宝石一样璀灿,每一天都充满鸟语花香,每一天都只有和风艳阳,没有雨雪冰霜,真的吗?? 凌云回到家中,他爸从沙发上抬起身子,将戴着老花镜的眼睛从晚报上挪到儿子身上,继而又落到他手中的盒子上:“小子,又和若华玩去了吧!”“嗯!我妈呢?她今天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儿啊?”“你妈出去了,你外婆那边一个什么亲戚今天找到她,想求你帮她家儿子找点什么事情,好象那孩子高中毕业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问你妈才知道!”“哦!知道了!等我妈回来再说吧!”凌云边说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今天和若华玩耍出了一身汗,他也要去洗个澡。 凌云洗完澡换过衣服就出来接若华,他爸的眼睛只盯在晚报上对他不管不问,儿子那么大了,又开着一家那么大的公司,他放的的很,他对两个儿子都很放心,老大不用说了,现在在银行当上了行长捧着一个金饭碗,这个小的打小就聪明,脑子灵学习好鬼心眼子多,他满意的很。 凌云来接若华,若华妈微笑着瞅着他和若华上了车没再说什么,凌云这孩子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没什么不放心的,两家的私交也不错,特别是凌子峰和若华爸都当过兵打过越南,虽说凌子峰当兵更早资格更老,但都是在那个峥嵘岁月走过来的人,都是在硝烟弥漫炮火纷飞的战场上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人,对很多东西看得就很从容,再说大家祖祖辈辈都是兴安人,谁对谁都知根知底,平时的时候凌子峰和柳子原也会凑着喝喝小酒什么的,回忆回忆过去,对柳子原手中的笔杆子倒也颇有帮助,他已经发表了越战题材的短篇中篇几部了,现在正准备着手写一部长篇。 凌云小时候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什么的,若华妈把他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她只有一个女儿,不知道因为到底是什么连做医生的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原因,始终没能怀上第二胎,这让她两口子时常觉得美中不足,却也将所有的爱都放在了独生女儿身上。凌云打小就和若华好,她也就把对女儿的爱分了一些给凌云,更何况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讨人喜欢。 凌云载着若华穿街过巷往江南春赶来,这时天色已暗大街小巷店内楼上都亮起了灯,华灯初上霓虹闪闪,姑娘们挽着小伙子的手漫步在街上,小伙子搂着女友的腰缓行在路旁,帅气的帅气、漂亮的漂亮,为这个美丽的夜晚添姿增彩,小小的县城倒也让人感觉十分的平和惬意。 凌云到服务台要了一个包厢,前台的小伙子听说是若华生日,就从身后柜中取出一个三角底座的牌子,上面用彩笔大大写上恭祝柳若华小姐生日快乐的大字,一圈边上随意几笔勾勒出些花花草草出来,下面写着嘉宾请稳步二楼江南包厢字样,而后放在服务台的大理石桌面上,凌云心道这小伙子又有眼力劲又能说会道,是个人才! 进了包厢凌云又跑下来订了一束玫瑰花,嘱咐前台包二十三朵,红的十二朵,黄的十一朵,又点了些吃的的酒水饮料,这时候小芸挽着一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精精干干的小伙子进来了,瞅着凌云忙松开挽着小伙子的手笑着 喊声哥:“我姐呢?”“上楼梯左拐江南包厢!”凌云吩咐前台先送一些瓜子水果上来,七点半再送酒水什么的,也进了包厢。若华已经开始唱着了:“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记你容颜…!”小芸和那小伙子坐在沙发上给她打拍子,十来分钟后,那仨位一个接一个都来了,人一多,包厢里气氛立刻热闹活跃起来,若华将伴奏调到静音上,然后站在大大的液晶电视前对着众人亭亭而立轻施一礼道:“小女子生辰,劳动各位姑娘大驾光临,心中不胜惶恐之至!”郑小小摸出一个红包笑道:“我先说,我祝愿咱们的小华儿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美丽,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无以为贺,仅以红包一个为礼!”说完把红包递给若华,若华听她说得一本正经头头是道笑着接了,小芸和陈静分别送上红包并且说了几句祝福,王婷摸出两个包包来:“今天是咱们柳大姑娘生日,我祝你事事如愿,趁心如意,并祝愿你和凌云早日结婚,共结连理,今天特地把她俩结婚的包包一起也先预封了!”说完递过来,若华不接她的笑道:“生日的我可以收,结婚的你先帮我保管着!”王婷笑着把两个包包拍到若华手中:“逗你呐!一个是我的,一个是晓燕的,她没空来,特意让我帮她封一个包包给你!”若华听后笑着收在口袋中。 凌云使了个眼色给若华,她多聪明呀,立刻会意,就对小芸道:“芸儿,你还没介绍介绍你带来的朋友啊!”小芸大大方方把那小伙子拉起来:“这几位都是我的好姐姐,没有外人,你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呗!”那小伙子干脆利索道:“我叫江海,是一名军人,很高兴认识大家,在此祝愿柳姑娘芳龄永驻、一生平安,也祝愿在座的各位事业一帆风顺、生活幸福快乐!”几个女孩子见他讲话大方得体,吐字朗朗清晰,都鼓掌叫好。 陈静拿过话筒唱起来:“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其他人就围着桌子边吃东西边听她唱,等她唱到高潮时都大声叫好,确实唱得不错,王婷拍了一下若华的胳膊:“小华儿,凌云今天送什么礼物给你了,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若华就从颈上解下那条项链递在她手中,陈静也不唱了,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研究起来,一个说价值三千,一个说估计五千,问凌云凌云笑而不语,其实光是那两颗蓝钻就超过了十万,女孩子们不懂只当是蓝宝石他也不点破,他不想在她们面前炫耀什么,他爱若华,再贵重的东西也舍得给她,这就足够了。王婷笑道:“凌云,你居心叵测呀,是想用这条链子把我们若华拴起来吗?”若华白了她一眼:“什么拴起来那么难听,好象我是小狗小猫一样!”王婷笑嘻嘻搂着她:“好好,你不是小狗小猫,你是小兔子,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总行了吧!”王婷抄起话筒:“下面,我为我们的若华献上一首小兔子乖乖!”凌云和若华同时想起海平到公司那天凌云去她家的时候事儿,相视一笑两个人都觉得心中温馨喜乐!
服务员这时候把玫瑰送来了,红黄相间的玫瑰附以满天星南风子等扎成漂漂亮亮的一束,凌云接过来双手捧到若华面前充满喜爱的注视着她:“在您二十三岁生日之时,本人特意送上玫瑰一束,表达我说不完的心意,祝你青春之颜长留,如花之貌永固,我愿一生一世追随在你左右,让我们爱情的花朵长盛不衰地久天长!”陈静把口中啤酒咽下去:“好肉麻呀!差不多得了喂!这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怎么活啊!”郑小小道:“那你赶紧找啊,不要嫌长道短挑肥拣瘦,不然的话再过两年真成老姑娘,放在家里没人要了!”陈静豪爽的和江海干了一杯啤酒看看小小道:“彼此彼此,互勉互勉!”
凌云把两只话筒都抢过来交给若华一只:“咱俩唱一支吧!”若华握住他的手和他站在一起,两人合唱了一首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情歌金曲——心雨:“我的思念产,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让我最后一次想你!”想当年杨钰莹和毛宁的这道情歌曾一度占据各大音乐流行榜榜首,在乐坛上创造了单曲全国销量总冠军的奇迹,只是,当年的金童玉女如今各自纷飞,唯有这优美伤感的旋律给人以无声的叹息! 若华唱到情深处,眼中莹莹有泪光闪烁,凌云也特别投入,两个人将这支情歌唱得回肠荡气淋漓尽致,小芸大声喝彩:“好!太好了!若华姐真棒,凌云哥也唱的很好!”她捅捅江海:“等下咱俩也唱一个。”江海正在和陈静猜色子玩:“好,情歌我不太熟,只会唱纤夫的爱!”“行,爱就爱呗,你爱我爱大家爱!”电视上曲调一变,唢呐声中尹相杰那可爱的胖脸出来了:“妹妹你坐船头…!”小芸模仿着东北二人转在电视前边舞边唱:“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地上走…!”江海忙接:“哥哥我在地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别说他俩模仿的维妙维肖倒很登对。 小芸和江海早就睡在了一起,小芸可不是那种保守的女孩子,以前读卫校时就有过男朋友,两个人好了一阵子小芸嫌他太娘,说一个大男人在卫校念书念得人也快成娘们了,一天到晚粘粘乎乎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遇到点什么事动不动眼圈就连自己也不如;其实没心没肺的她也不想想,她一开始不正是喜欢他的温柔细心照顾自己体贴自己吗,可一旦看不上他了怎么看觉得怎么不顺眼,从前的优点现在全部成了缺点,终于有一天,她一脚把他踹了。后来她又谈过几个,谈一阵子后觉得一个比一个差劲连那个半娘们都不如。当然,该玩的玩,该睡的睡,男人们为她花钱她也不拒绝,但她也从不向男人提要求,所以分手时倒是男的对她多有愧疚;直到遇上了江海,她觉得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让自己心动,他确实精明强干,小伙子在部队里已经把自己打磨得体魄强健素质优良,从内到外透着一股英武之气,特别穿着军装时,那红红的领章笔挺的军装更衬得他英姿飒爽男子汉味道十足,难怪小芸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就来也怪,现在的姑娘们虽然喜欢军人,但是她们似乎只喜欢现役军人,而对那些复员兵们则不太感冒,大概她们喜欢的其实是那身军装吧。朴实的江海一下子被这个热情似火的姑娘吸引住了,并且渐渐痴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他享受着她的热情她的爱,还有她青春四射丰满玲珑的身体,慢慢陷入她温柔的感情漩涡中再也不愿意挣脱出来。 小芸和江海欢快的演唱感染了大家,凌云拉着若华,王婷扯着陈静,顺手牵上郑小小一起来到前面,就着凤凰传奇的那首最炫民族风跳起了舞,陈静和王婷跳了几下子似乎没什么感觉,加上她又喝了不少酒也放得开,于是就扭到江海身边扭动着身子大跳热舞,小芸心中鄙夷地骂一句:“骚娘们,也不瞧瞧自己那长相!”江海陪着她扭了一阵子忽然看见了小芸沉着个脸一脸的不高兴,就急忙到她近前,陈静看见了也不在乎,自顾自个的扭起来。凌云和若华跳着贴面舞,若华跳起舞来妩媚中带优雅,优雅中透着热情,一会儿如同邪恶的魔女,一会儿如同圣洁的天使,直要将人引得粉身碎骨而在所不惜,或许!这也是她的另一面吧! 或许!每个人都有双重的性格,平凡的人这样,电视镜头上那些名媛淑女也一样,在人前可能展露的都是美好的一面,但是转过身后,转过身后会做些什么恐怕普通老百姓想也不敢想,最近几年明星歌星抽粉的召妓的,群P的打人的还少吗?所以,无论是谁,都不是别人的神,希望那些盲目崇拜追星的人,多想想多动动脑子,善待身边人、珍惜小家庭! 夜已经深了,酒已经冷了,长街上也已经空空无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无声无息注视着面前昏黄的世界,几个人走出KTV,抬头一轮皎月映着满天繁星,“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一帮子人互道晚安各自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