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谭媛媛 于 2016-3-21 19:28 编辑
第三章 却说凌云把若华送回家后,径直驱车去了公司,前台管接待的小姑娘见他来了,急忙把眼睛从美得不能再美的指甲上挪到他脸上,展朱唇、启玉齿笑语嫣然:“凌总,上午好!”凌云点点头,进了办公室,那门后不远立着一个千年古槐雕龙画凤古色古香的大衣架,上面挂一下描金镀银的阴阳飞禽笼,里面一只毛色鲜亮五彩斑斓的红嘴绿鹦哥见他来了,跳上悬架大叫:“老板来了、老板来了!”他的行政秘书方欣也相跟着进来了,她手中端着刚沏好的一杯香喷喷碧螺春:“凌总,上午好!”“嗯!”方欣把茶杯放在凌云那张比双人床还要大一倍的办公桌上凌云坐处,又赶紧去自己房间取来需要凌云批阅的文件放在已经坐下来的他面前。文件无非就是哪家公司周转不灵需借贷若干周转动作、哪个老板因生意需要欲借贷若干急待批示,还有一些象某人升、某人调、某人离职、某人新晋等等需要凌云批示签字的文件,凡此种种…凌云走马观花翻了一下对方欣道:“一个小时之后来取!”“是,凌总!”方欣应着但没有出去的意思,凌云抬头看看她:“怎么?还有事?”“桂林的那个您的同学宋宝珊小姐公司开业请您剪彩怎么回复?三江村的矿老板候三通先生想请您吃饭,我怎么回复,他已经约了很多次了!”“候三通!候三通!行吧,你告诉他我今天晚上有空,就约在今晚吧!”“好的!” 凌云待方欣出去后,坐了一小会才开始批示那些文件,不一会儿就弄得利利索索,他坐在沙发椅上觉得闲的无聊,就在那敲一敲香港总督用过的写字台、弹一弹麦克阿瑟用过的签字笔、靠一靠英国女王坐过的宣花椅、玩一玩乾隆皇帝用过的哥窑杯;然后拨通了若华的手机:“亲爱的公主,臣今晚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备下了一桌盛大的晚宴,恭请您大驾光临!”若华在那头听着好笑:“不去,家里有客人,没空!”凌云故意唉声叹气:“真是不巧极了,那就改天让奴才补上?”“行吧!恩准了!”“喳!”两人在电话里东一句西一句闲扯半天才收线挂机,方欣进来取文件时凌云道:“晚上和我一起去赴宴,我们六点半出发。”“好的,凌总!”方欣高兴的回答。 下午五点半其他员工都下班走了,方欣忙完了手头的事后走到凌云办公室这,看到房门关着,就轻轻敲敲但是没人应,推开一看原来凌云歪在椅子上睡着了,眯眼皱眉含胸收背睡成败阵的猪八戒模样,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由得竟有点痴痴呆呆的味道。她心中的一缕情丝正如那一缕缕春风一样,细细柔柔的把她的一颗心紧紧的绕在里面,虽然她尽着最大的努力让它不要露出一点点头来,但是它仍然时不时地会偶尔出来调皮一下子。她心中常常想,如果为了他她是愿意吃苦付出的,她早就不知不觉喜欢上了自己的老板,可惜,他心中只有一个柳若华,多少个夜晚只要一想起她,方欣就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梦中咬的嘴唇生疼,可惜可叹可叹可惜! 方欣走近凌云跟前轻轻呼唤:“凌总!凌总!”凌云双眼似睁非睁应道:“嗯!几点了?”“六点多了!时间差不多了。”“好的,你先到公司门口等我,我洗把脸就过来!” 凌云开着自己那辆陆虎,载着方欣一溜烟来到兴安五星级酒店香格里拉门口,体肥膘满脑门倍儿亮的矿老板候三通早就等在门口了,他老远瞅到凌云那辆全城瞩目的唯一一辆顶级配置陆虎,三步并两步抢上前来,恰到好处的帮凌云打开车门后又极快的跑到副驾驶位帮方欣拉开,一张胖得简直有点不象话的脸连摺子都从里往外透着笑:“哈哈哈,欢迎欢迎,欢迎凌总大驾光临,欢迎方小姐!”边说边弯腰伸臂做了个比马路上的交警同志还要标准的请进动作,然后把两人一路引到二楼8号雅间沁芳阁。包厢里已经有两个第一眼惊艳,再细看艳惊的女子在里面等着了,好好瞅瞅,都生得美的不得了,一个如月中嫦娥到人间,一个似瑶台仙女下凡尘;一个穿黄、一个挂素;穿黄的,身着鹅黄色收腰洒花长裙,外披宝石绿四季青的蜀锦罩衣,眉目如画,肌肤赛雪;挂素的,一双丹凤眼,两道湘妃眉,从底到上一身白,俗话好:要想俏、一身孝,只见她一身雪白的衣衫衬得本就美丽的她越发风流标致;定睛观二女真是说不尽的风流道不完的可爱,若问起芳龄,不是十六、定是十八;再问芳名不是爱爱,就是甜甜。 候三通叫来服务员,那个机灵的不能再机灵的小妹子急忙抱来一本比英汉大辞典还要厚一倍的菜谱,不用候三通发话就已经放在凌云面前,好样的,等下小费格外给多点!凌云象征性的翻了翻了,其实根本不用他点什么菜,肯定候三通都安排好了,待凌云看过菜单候三通又客气的给方欣看看,方欣只是随便瞟了一眼,什么也没点。那行吧,候三通吩咐上菜,他早就安排好了,只见服务员极快的送来四果盘四点心摆在桌上,四果盘:西瓜葡萄杨梅圣女果,四点心:粉糕烧麦羊角牛耳朵,接着又上八冷:酸汁辣鹅、茄汁慈菇、用心良苦、皮肚杂拌、酒酿河虾、吉祥三果、葱油苤兰、糖水板栗;八热:八宝酥鸭、如意海参、花酿冬菇、一品枣莲、三鲜海圆、荷花鸡茸、富贵牛扒、白雪藏龙;候三通扬着一张不笑也笑的脸:“热烈欢迎凌总和方小姐赏脸,鄙人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凌云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种场合应酬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他亦含笑端着酒杯看着候三通,随口客套应着,候三通倒也乖巧的很,他只谈风月,并不谈其它的事情,看来他并不指望只是靠请吃一顿饭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两个候三通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女孩子也不简单,左一句凌总右一句凌总,不知不觉凌云居然也喝了不少酒,都说世上最甜的要数蜜,谁知道美女的温言软语比蜜还要甜三分,她俩你来我去左一杯右一杯一直替凌云劝酒,并且还总是能找出一些让是个男人就不好意思拒绝的理由出来,看来也是酒场老手了,凌云心中没什么事,所以也放得开,喝呗!什么时候该喝什么时候不能他有数,可这一来连着方欣也喝了不少,本来她并不吃那俩女孩子劝酒那一套,可以没办法,为了凌云,为了替他挡酒她也喝了不少酒。 候三通的一张曹操脸喝成了关云长,他端着酒杯道:“四海之内皆朋友,今天能请到凌总和方小姐是我候三莫大的容幸,希望以后能在凌总的大力提携之下本人也能更好的混口饭吃!”凌云举着杯:“大家发财、大家发财!”候三通敬完这一杯酒后咳嗽一声道:“我来说个段子给大家助助兴吧,话说歹徒闯入民宅强奸妇女遇到誓死抵抗,丈夫回来看到歹徒压到老婆身上,抡起铁铲怒拍,就听老婆骂到:“该死的,我刚才抵抗半天,被你一铲子拍进去了!三个女孩子听了脸上一红一起嚷着该罚该罚,候三通笑道我自罚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轮到凌总了。”凌云嘿嘿一笑:“我也有个段子在这儿,话说一对男女正在做事,男的进入之后趴在女的身上不动,温柔的说:咱们现在联通了,女的有些不悦:你怎么不动呀。男猛烈进攻,女的高声大喊:移动就是比联通好!”众人听了:“该罚、该罚!”凌云也端起酒杯干了,白衣女子笑道:“我也讲一个,小女孩有了新玩具总是到隔壁向小男孩炫耀,有一天,男孩生气得脱下裤子说:我这个东西你永远都不会有!第二天女孩找到他,也脱下裤子说:我妈妈说只要有了这东西,你那玩意我要多少有多少!”依例她也饮酒一杯,然后红衣亦然,最后轮到方欣,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什么问题她心中居然泛起一阵邪恶的念头,竟也讲出一段子:“一男人和女人驾车出游,停在路边亲密,却被巡警遇见!巡警问:“这是你的车吗?”男人答:“单位的。”巡警又问:“她是你老婆吗?男人答:“也是单位的。”巡警惊叹:“奶奶的!什么单位,福利咋就这么好?”众人一齐嚷道:“罚、罚!”也罚酒一杯,就这样不知不觉凌云喝的也有八九成了,于是告辞,打道回府,候三通把他和方欣送出门后仍旧回去耍自己的风花雪月不提,他当然有他的娱乐,不是平常人能想象得到的。单说凌云出了门被风一扑面更觉得熏熏欲睡,方欣看看他,从他口袋出摸出车钥匙,然后又把他扶上了副驾驶位,自己上了司机位,发动车子离开了酒店。 她却没有送他回家,而是将车子开到了沛雨宾馆门口,开好房间搀着凌云进了房,凌云此时其实还并未真醉,也只是头晕眼花随她摆布着,但是他的胃中却一阵阵的不舒服起来,还好洗手间就在门口,于是一头扎进去哇哇哇吐了起来,吐了半天迷迷糊糊找到床就睡了上去人事不知了。方欣凝望着床上的凌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呆了很久很久,后来打开暖气,锁紧房门,将凌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一直脱得光溜溜的剩下条短裤,看着床上这具健康年轻的肉体以及他鼓鼓的两腿之间,她的身上竟然也一阵阵发烫,喉咙中呻吟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她不敢再看,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脱尽了自己的衣衫冲进沐浴室打开水龙头任那激流不断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抚着自己傲人的双峰和那一对鲜红的蓓蕾,抚过白皙的腿细细的腰,心中有个声音喊着:天呐!我到底是怎么了! 待她出来后,望着已经熟睡的凌云,终于还是忍住了心中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而是叹了一口气,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扯过被子替凌云盖上,然后把车钥匙放在他枕边,无声无息轻轻掩上门走了。 第二天凌云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酒店客房中,回想一下自己昨晚好象吐了,然后就睡着了,他再瞅瞅身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衣服到底是怎么脱掉的了,他用力捶捶仍带着宿酒醉意的头:“糊涂,怎么那么不知道自制!” 既然醒了那就出去吧,公司还一大堆事等着他呐!于是他就鼓捣一阵自己,里里外外收拾得还算满意就回公司了,酒喝多了真不是好事,把着方向盘的手直打颤,谁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的,你出来咱俩谈谈人生,我保证不打你小子! 到了公司方欣见了他并没说什么,只是依例把一大堆文件拿给他看,凌云看看她:“昨晚…!”“昨晚我见你喝多了,就把你送到酒店,然后我就走了,怎么了?丢东西了吗?”凌云在她脸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任何和往昔的不同,也就放下心来:“哦,没丢东西,我这没事了,你去忙吧!”虽说是这样,凌云心中仍存着老大一个疑问,姑且搁之!他看看似乎没什么事了,于是就来水街找若华。 第四章 那个女孩子一样会脸红的年轻小伙子孙战此时正坐在若华家的沙发上喝着说不清道不明滋味的茶水哩!昨天他们爷俩去了县中队,中队的两个主官毕恭毕敬请首长给底下的兵们讲一讲,孙仲奎欣然应允给他们上一堂关于人生梦想的课,但是他命孙战不必陪同了,而是让孙战先去柳叔叔家,自己上完课后即到,然后又嘱咐孙战再买些什么什么东西等等。 孙战抓耳挠腮想了一阵子,跑到水果店买了一个大大的果篮,然后顺便在旁边花店选了一束香喷喷红艳艳的玫瑰花,一手一样来到柳家。进门喊声婶婶把果篮递给若华妈,而后才将玫瑰双手捧至若华面前:“若华妹妹,初次见面,我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给你,只好买了一束花来,请你收下!”若华抿嘴一笑:“昨天不是见过面了吗?孙哥哥太客气啦!”顺手接过花束,孙战被抓住了语病倒闹个大红脸,若华妈道:“丫头,你招呼下孙战哥,妈妈还有病人先去楼下忙会,等下上来!”若华一边应着一边把孙战带来的水果洗了一大堆让着他,孙战看着这些龙眼枇杷杨桃什么的,只捏了几只龙眼慢慢剥着皮吃,若华陪他坐了一小会后决定带他去外面走走,给他介绍一下本地风土人情,于是引着孙战来到门前万里桥边,逐一向他介绍小城的名胜古迹、本地小吃,风俗习惯等等,颇有冒充导游之嫌疑。孙战看着面前比两岸桃花更娇更艳的若华,听着她娓娓轻柔的叙说,一时只觉得天地间浑然无物唯独剩下面前这个美丽的人儿! 话说孙战这小伙子其实很不简单,他毕业于武警某特警学院,长期的军营生活把他磨炼得一身本领,头开啤酒瓶、掌碎青窑砖、脚踢瓦缸碎、背撞木板折;摸爬滚打是他的拿手强项、擒敌射击为他看家本领;天生吃苦耐劳、自小聪明细心;摩托汽车手机家电既会用又会修,洗衣缝被做菜煮饭样样皆能,几乎无所不会无所不精,看上去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如果用起来则分外温暖贴心;他也曾一个勇斗三名歹徒、他也曾赤手擒过两个凶汉、他也曾深入虎穴与敌周旋、他也曾千均一发冒死排弹;谁人知他身上新伤叠旧伤、手上新茧压老茧,那全是魔鬼式训练造成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响当当的男子汉,站在他轻轻呵一口气就能吹倒的柳若华面前,竟然紧张的心里怦怦直跳额头冒汗。他看着笑语嫣然明眸皓齿的若华,心中不由得冒出四句话: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暗暗在心中叹息道:如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凌云老远就看到了桥头上的若华,他的眼睛隔着八条街就已经如同狙击手中的瞄准器一样精确的锁定在她身上了,他看到她正在万里桥上和一个西装小伙子说着什么,待走近时居然还能看到若华时不时抿嘴笑着,心中犹如打翻了山西杜家沟的百年醋母坛、推倒了淅江乌镇珍藏十代的祖传乌梅汤一样从里到外都冒着酸汁儿,于是紧走几步也上了万里桥,若华其实老远就瞅着他了,只是故意装着不认识他不搭理他而已,凌云心中想什么面上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她马上就明白了,她太了解他了,凌云走到两人面前站定:“柳若华…柳若华!”若华不理他,他嘴里喃喃几句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又大声道:“柳若华姑娘,柳若华姑奶奶…!”若华好看的小脸再也绷不住了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她对孙战道:“凌云,我高中同学!”然后又对凌云道:“这一位是我爸爸战友的儿子,孙战,他们专门从省城来咱这儿看我爸爸的!”凌云听了若华口中界线分明的咱这个字,刚才莫名其妙对孙战产生的不太友好的情绪如同大风中的蒲公英花一样越飞越远终于一点也看不见了,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您好,凌云!”孙战倒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虽然他也觉得凌云带给他的气场并不是十分友好,他握住凌云的手:“您好!孙战!”若华多聪明呐,她瞅着这两个大男人似乎并不是很投机,就悄悄冲凌云打个暗号,示意他在这等着,然后轻转身提罗裙带着孙战走回回春堂。到了门口冲她妈喊一声:“妈,孙战哥我可给你带回来了,交给你了啊!”而后白白嫩嫩的小手一扬请君入室,孙战当然只有抬腿入屋啦!若华回到凌云面前站定:“哎哟,今个儿是怎么了,姑娘我好象不欠您钱呐,大早上的来我这儿讨债来了么?”凌云气乎乎道:“那个黑小子是你什么人,哥哥哥哥叫的可真甜真亲!”若华笑嘻嘻瞅着他:“小子,给本姑娘乐一个,乐一个就告诉你。”凌云呲牙咧嘴嘿嘿了一声,若华不理他,笑的那么假一点也不真诚,凌云就只好继续呲牙;且不说两小在桥上嘀嘀咕咕嘟嘟囔囔,却说孙战上了楼从邻街窗子看见了若华俩在那有说有笑,一时心里竟然如同打翻了调料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留在房中的司机勤务兵江海也凑在他身边看着,口中呸了一声:“头,你看那小子油头粉面的,一瞅就不是什么好鸟!”孙战瞪了他一眼:“别瞎说,注意素质!”江海吐吐舌头不吱声了。 若华正轻言细语哄着凌云:“凌云,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也知道你心中只有我一个,别的男人无论是谁对我再怎么献殷勤我也绝不会放在心里一丝一毫的,你知道吗?”凌云心里当然甜得如同溶化了的糖块一样,在他心中有什么能比得上若华的绵绵情话更让他心醉,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能比得上情人之间心心相印更甜蜜呢?其实凌云也只是对若华撒娇而已,不要以为撒娇只是女孩子的专利姑娘们的特长,很多恋爱中的男孩子也会用这一招的,。他们当然不象女孩子的情绪阴晴不定瞬息万变,也不象她们那样嗲声嗲气,或嗔或喜、或忧或乐、或怯或羞;或捏起粉拳给你几记美人捶、或拂动纤手拍你几下穿云掌。男孩子假装生气假装吃醋其实也正是他们在情人面前撒娇的一种表现,他们也喜欢意中人温柔体贴的款款情话,喜欢偶尔被人哄哄被人宠宠,喜欢被在乎被重视的感觉! 凌云道:“明天我去桂林参加一家公司的开业典礼,你有空一起去没?”“这几天家里有客人,店里又忙,怕是不得闲,你自己去吧,要乖乖的哦!”“那行吧!明天我去之前再打电话给你吧,那现在我先回公司。”“嗯!去吧,拜拜!” 若华望着凌云走远后也转身回到店里,孙战和江海已经在楼上下来此时正站在回春堂门口看闲景呢,江海在和小芸有说有笑聊着什么,不时逗得小芸抿着嘴直笑,若华妈瞅着女儿进来了,连声叫:“丫头!丫头!”“干嘛呀?”“孙战还没吃早饭,你带着他俩去吃点东西吧,对了,带他尝尝咱这正宗的桂林米粉,吃了早餐再带他们逛逛,不用总在这儿陪着我这个老婆子!”若华心说老妈你这不是净给我找麻烦嘛!但是她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引着孙战江海来至万里桥对面万里香米粉店,呵!只见那宽敞的店面从里到外一拉溜摆了二十几张白松木的八仙桌,每张桌配四条红油漆长条木凳;抬眼看店门口挂一副不知何年何月又是哪位能工巧匠雕刻的紫檀木对联,上书万里飘香喜迎八方来客,下书千古留名笑送四海亲朋,横批宾至如归,木联上雕着春兰绽蕊、夏荷吐芯、秋菊含苞、喜鹊闹梅!两边墙上挂着已经风干了的白蒜辫,辣椒串、玉米棒、丝瓜瓤等物事。店里面服务员收银员大师傅小徒弟五六个人正忙得不亦乐乎,加工台上摆的是米粉切粉红薯粉、切菜板上堆的是锅烧牛肉火腿肠、食品筐中装的是油条麻团大烧饼、白瓷碗里盛的卤水黄豆炸花生;看上去色彩鲜艳让人眼花,闻一闻香气扑鼻口水直流,再看墙边大添料桌子上,放着蒜茸豆角海带丝、辣子麻油萝卜丁,那边长条凳上坐着工人农民老干部,学生警察小娃娃等等三教九流各形各色人等,一个个埋着头、捧着碗吃的嘴角流红油额头冒细汗!若华替他俩一人叫了一份,孙战抢着付了账后和江海吃粉不提! 这时候凌云又打电话来问若华明天可有时间一起去桂林,若华说没空,两个闲扯了几句就收线了。 等孙战和江海吃完米粉,若华合计干脆带他们沿着灵渠溜达溜达算了,于是带着他们两个一边往公园方向慢走,一边给他们做了一次免费的导游:“咱们这个灵渠,自建成后,接五桥而通三江,环七山又抱二省,五桥是娘娘桥、万里桥、马嘶桥、状元桥、无名桥;三江是湘江、漓江、桃花江;七山是崎山、青山、叠山、阳山、管山、掖山、桃花山;两省自然是广西湖南两个省啦!自西往东滔滔不绝,源源不断滋润着两岸良田,灌溉着数不清的沃土!至宋代淳化元年,兴安县县丞张渚在这儿当官时候,雇了许多农夫役子在渠两岸遍植杨柳桃李芍药等,等到春暖花开时节,两岸杨柳千丝万缕如同美人梳头、桃花夭夭好似满天云霞,引得许许多多风流才子文人墨客在此吟诗作赋,挥毫泼墨应景赏玩,本府学子也因灵气所至秀气所钟,多有进士及第和金榜题名者,譬如明朝时曾出了一个鲜于同,六十五岁了还考上了进士!” 若华精彩的介绍引得两个人连声夸赞,好!真好!也不知道是夸地方好还是夸若华介绍的好还是夸她本人好,说话间三人来到状元桥的许愿池旁,这池四周嶙嶙怪石拥作一周,许许多多奇花异草环抱在中间,围着一汪不大不小不深不浅的清水,那些怪石上到处记得着张三到此一游、李四在此许愿、王二麻子途经赏玩等等字样,清潭中抛有面值一元的硬币若干,此时已有两三对小情侣携手并肩在池前闭目祈祷,看过去一个个垂首闭目,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所云。若华去拄着拐斜着眼的看管大叔那儿兑换了三枚硬币回来,一人一枚和孙战他们也加入了许愿者的行列,若华不管别人,她把硬币抛入水中,双手握拳支于颔下闭目敛神心中默祷:一愿父母身体健如药树百病不侵、二愿凌云事业兴旺岁岁平安、三愿自己姻缘美满花好月圆;至于孙战他们许些什么愿她可就不知道啦! 这时候若华妈打来电话问他们在哪儿,并且让若华带孙战回来,他爸柳子原和孙伯伯已经一起回到家了,于是三个人就在这池边折转往回走,一路无话到了回春堂。 原来是孙伯伯接了一个紧急电话,有一项重要事情需要他立即返回总队,这不在县中队连课也没上完就走了,他来跟柳子原打个招呼顺便带上孙战和江海他俩一起回去。柳子原急忙回来并买了许多本地的特产拎着好让孙仲奎带上,孙仲奎紧紧握住柳子原的手:“兄弟,这次本来想和你多聚几天,可突然有了重要任务不得不走了,哥哥我心里真是十分内疚。”柳子原道:“我理解,你是公家的人没办法,以后有时间多来走走就行了。”“一定,一定!”孙仲奎又对若华妈道:“弟妹,有空的话带着侄女儿到省城来玩!”柳子原把买来的东西塞进汽车里,孙仲奎欣然笑纳也没怎么客气,然后告辞这家人带着两个小伙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