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忘了你,难再见到你
怎样一杯酒,如何成记忆
没那么真实,无法骗自己
用心写你名字,还我一世唏嘘,
百年落花徘徊,你早飞离旧地。
告诉自己太青涩,挡不住四季交替。
把希望编成飞蛾,放飞在孤单梦里。
眩晕长街,爱怎么不知所以
放下所有,淋湿雨中的自己
这样好不好,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给你孤独的表白,一生苦痛成秘密
怕天涯,怕海角,逃开这片伤心地
看你那样清瘦,不觉落下心疼泪滴
转身离别那天起,就经常忘了自己
为何缘分会迷路,茫茫人海初相遇
情恨癫狂多借口,往事如烟问菩提。
旷世多情倾城幻。一夜一念又一季。
春天不回来,秋天不回来,去问石头做的四面观音,她只是笑着。而我手中的玫瑰,一瞬间变成荆棘。当我知道这是一种怨尤,我听闻书经的告诉,是我先忘了你,还是怕再找不到你?
离开梅雨,离别桃溪。只有蹉跎的光阴,还在时空里调色,年复一年,你看红蓼花还有瘦金指痕,而我顶着思念的星斗,看它栖息在荒落的空枝。
我没那么真实。最无法欺骗的却是你,若我缺了包容的那一秒,会不会今生今世就再见不到你?于是我理解了你离别时苦苦的等候。那会是怎样的一杯酒,会是怎样一首湿漉漉的诗句。
我在眩晕的长街,曾经那样的不知所以。想放下所有,淋湿雨中的自己,能感到骨头的碎裂,为写一首你爱的诗句。我们就这样好不好,就这样彼此相安,给你,我孤独的表白,一生成为秘密。
漂洋过海,心事化为流浪的云,那么怕天涯海角,你如此任性地离开,离开冷酷的无语,逃开这片伤心地。如今我又看见了你,看见你那般清瘦,落下最心疼的泪滴。颤抖在黑暗的心,不忍心给你最后的背影,从那天起,不敢看海棠胭脂雪,从那夜起,我经常忘了自己。
若是缘分它会迷路,你却于茫茫人海与我相遇,可我,只能给你最虚伪的称呼,不能与你执手相亲。原来,那么多年我在荷塘画你,你的期待与我相同,我要的无语终究不是你的愿意。我用心写一个心字,你却还我一个迷局。像九月的天空,偏偏下着离别的雨。
五百年落花徘徊,你早已飞离旧地。南柯一梦,竟是这样一行,永远不懂的字句。别告诉自己,我们都太青涩,你看,谁留得住这四季的变更,只把希望编成飞蛾,放飞在孤单的梦里。你问我:“什么叫做破碎的舍利”?我在镜子中看到忧伤的白发,只是一夜,只是一念,只是一季......
别再找离别的借口,我们伤了自己的心。别再细数为情生恨的癫狂,就让月儿朦胧,任它模糊了前尘后世。我坐在这里,还抱着一个美丽的谎言,交出唯一的心。
我把心的底稿存储在无涯的时空里,也任它渐渐清瘦,让你知道,我曾在最美的年华里,为送你一件虚无的佩饰,要花多少的力气。是一个怎样的工匠,为你营建美丽的宫殿,我却随着它一起窒息。
这,是不是世界上最伤心的爱情,我只好,只好揭开这样的多层装裱,让你看到,最本色的镜心。可是,我却是为你的快乐而来,因为你寻觅你喜欢的花红,一只琴鸟,默默地,躺在无人知道的丛林。我的生命,就是这一滴滴文字,虽然,早已被你刺破手心。去做时装一样的比较吧,看哪一件更为朴素,留于一个人的黄昏,哪一句,是我干涸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