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全长篇小说《拼搏》连载十四

闲云雅鹤

第十四章·分班学医当知青


由于过分的贪婪，偷看的手指间距离留得太宽根本没有心思听陈
老师讲课，老师见状怕同学们发现，给了陆文龙这个班长的一点面子，
便一边假装提问地来到陆文龙的身边，随着他偷视的方向，突然抽出
棍子“啪”地一声打在陆文龙的课桌上，吓得陆文龙三魂掉了两魂，
班长你来回答一下：
“什么是异性相吸！”
“我、我、我今天头痛！”
“头痛下课去医务室看校医！别看女同学！”同学们一阵哈哈大
笑之后，搞得大家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害得陆文龙好几天没有敢
来上课。好在陆文龙到底暗恋哪个美女，一直保留着那个秘密。从那
以后，班主任老师把陆文龙的班长贬为了文娱委员、写了一份深刻的
检讨后才让陆文龙当上了团支部书记。
后来，在一次舞蹈排练时陆文龙为了谢罪，看她跳得汗流甲背时，
非常热情地把开水端到了她面前后生怕几个同学看见再笑话他，急忙
转身走开了……
眼看还有一学期就要毕业了，突然一个教育改革的浪潮席卷全国，
把高 75 级来了个四分五裂，陆文龙所在的四班几个好朋友，在黄正
洪同学爱好的感招下，陆文龙，李德元、程绍泽、李立新等报名到了
红医班就读。到了红医班仅仅一学期又闹开了花……
在红医班班里，陆文龙开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紧发展团员，不到长篇小说·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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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时间全班 60 个同学就发展看 58 个。而在班里当班长的张延安，
基本上成了光杆司令！在哪期间，只要他开班干部会议，陆文龙就马
上召开团干部会议讨论发展团员。气得他指着陆文龙说：
“陆文龙，别与我作对，有本事，我们马上到班主任那里去说理
去！”每次扭袍上殿都是各打五十大板！
眼看就要毕业了，陆文龙几个人再也没有精力去斗了。早贪黑
死记硬背下《360 味中药歌括》《方剂学》《医学三字经》《针灸学》《脏
腑辩证》等中医理论书籍。
说到针灸学，老同学岳仲豪成了陆文龙和黄正洪显示手法的标本，
只要他关节痛黄正洪都要带陆文龙去给他‘医治’一番，把他的腿扎
得红一块，紫一块的，他却毫无怨言。
1975 年 7 月，陆文龙他们高 75 级 200 多名同学眼看就要去广阔
的天地“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干一辈子革命” 。一天晚上，
陆文龙的父亲问他：
“儿子，你这个毕业老爷有啥打算没有？你真要去当知青的话，
下去了回不来怎么办哟，我看你还是跟我学补缸算了，有一门手艺保
险些嘛，巴中就只有我一家会这门手艺的，你要想好啊！” 陆文龙的
老父亲显得无助的样子。
“我才不学你那手艺哟，我想好了，那只是去锻炼几年就回来，
我可以去当兵，再从部队去读书嘛，怕啥子喃。嗨！你老人家放心好
了。” 陆文龙当时一点也不理解老父亲的心情。
“我看你既然是铁了心的要去当知青，就到你大姐夫的哥哥那个
乡去吧，他在那个乡当党委书记，你以后回家也好，当兵也好，读书
也好，回城多少还是有点指望的。我给你大姐说好了的，我也就放心
了。” 陆文龙看得出他老人有种失落感。
“嗨！只是我这几十年的手艺就莫得接班人了，可惜哟！” 陆文
龙他父亲非常遗憾地对他说。
“爸，那有啥子可惜的嘛，时代在前进，形势在发展，今后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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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你这破缸缸烂罐罐的哟。” 陆文龙劝慰他父亲说。
“是哟，是哟，你娃儿书读多了，开始教训起老子来了哈！” 陆
文龙再也不敢和父亲顶嘴了，他们俩爷子一直谈到深夜 12 点才睡。
到了同年的七月底，陆文龙办好了一切下乡锻炼的手续，第一批
来到了巴中县光辉乡四大队四队（地名叫朱家沟）插队落户。
要说朱家沟嘛，那可是三面环山，只有入口处位于滔滔的巴河
水。真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东边的山，就像是个懒汉，每天早晨八
点钟，才有气无力地将太阳慢慢托起；西边的山，却又像一个过于勤
快的大嫂，每天下午又早早地送回了地平线。
陆文龙的卧室是一个农民的老堂屋，不到 15 平方米。融厨房、
卧室、学习、饭厅、客厅、厕所于一体的“三室一厅”的房间。一进
门的右手边是当时农村流行的风箱灶，紧接着是一个半月弯的石水缸
和一个淡红色的四方柜子，一张古老的八仙桌，一头靠着柜子，一头
紧挨着床，床的另一头是他的厕所（粪桶）了。
到生产队的第一天，队长非常热情地把陆文龙安排在一间老堂屋
里，队长还特别介绍上届知青赵国华在这里住过的一些基本情况。他
下意识地对陆文龙说：
“知青，那个姑娘她、她可是我们生、生、产队社员们非、非常
喜欢的一个好女知青哟！”
陆文龙马上明白了队长是个结巴，也听懂他的意思说：
“队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嘛”。陆文龙经过了几天时间
准备，购置好了粮、油、盐、酱、柴，同时添置一些生产和生活用品
后，就迫不及待地投入了生产队的劳动。
金色的秋天，沉甸甸的稻子张开了美丽的笑脸，陆文龙怀着激动
而又好奇的心情加入了收割的行列。第一天出早工时，陆文龙睡得正
香，就被邻居朱仕国叫醒了：
“知青，快起来，天亮出工了！今天打谷子，你跟我一个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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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子用的拌桶）你刚来不懂，我教你。”
“好啊，谢谢你的关照哟!”他感激地回答道.
当陆文龙来到田间时，初次的劳动使他担心起来：
“朱大哥，我不会打谷子，你可要教我哟！”他乐哈哈地笑着对
陆文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