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全长篇小说《拼搏》连载十一

闲云雅鹤

第十一章·勤工俭学背木头
第一是要注意安全；第二要听班长的指挥，第三是不要损坏庄稼。
班长，出发！”
从早晨八点钟出发，他们一踏上蜿蜒崎岖的山路，那满山遍野的
红叶，就像把他们带到了金色的童年。一路的狂奔小跑，一路的欢歌
笑语，蒲长珍又主动领唱起了：
“青包山呢，那怕你高万刃，我们腾云驾雾上山顶，春风一片呢，
松涛滚滚哟，为教育革命谱新曲……”
这充满激情的建学校歌曲在幽幽的山谷中回荡……
不到 3 个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他们匆忙地吃过自带的干粮后，
同学们扛的扛、抬的抬、背的背。而陆文龙在班上年龄最大，加上他
又是班长，自然要比他们多扛一些。他对同学们说：
“同学们，考虑路程很远，我建议女同学最多的拿两件小的，男
同学最多拿三件小的，一件大的。”一个矮小个子的黄庭元男同学讽
刺陆文龙说：
“班长，你这个建议女同学很喜欢哟！可是我们男同学就不大高
兴了，你是不是有点重色轻友哟！”说完他拿起两个小板凳就跑了，
惹得同学们哈哈大笑。
陆文龙选了长长两根屋梁上的领棒，足足有 30 多公斤重，他根
据力学的原理，把它捆成一个“人”字形来分散人的承受力。在当他
们准备出发时，陆文龙他们几个班长也带着同学们来到了青包山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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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班的戴班长、二班的廖班长、三班的米娜班长、四班的田
班长，他们简单地寒喧后，大约下午 2 点多钟就出发。刚开始走了一
段路还可以，同学们有说有笑的。可是，两个小时以后，有的同学就
支持不住了。老是休息，一休息就是十几二十分钟，有的脚打起了血
泡、有的肩膀压得又红又肿。陆文龙的双肩也压出了血丝，钻心的疼
痛，有时直冒冷汗。
尽管如此，但他还得强打精神，鼓励同学们，给他们讲笑话，同
学们口渴了，给他们找水喝。我们的数学组长马立平回族人，这时慷
慨解囊，从他的包里拿出了好大几块卤牛肉分给每个同学一小块：
“吃了我的卤牛肉后，一会儿保证大家有劲了！”同学们高兴得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谢都没有给马狗说一声。这给行军时期做法
没有两样。五个小时过去了，夕阳已经西下，大家真是又累、伤口又
痛，感觉路越走越长似的。直到傍晚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了“星光灿
烂的巴城夜景。”数学组长小个子马立平激动地说：
“班长你看，到了、到了，终于到了！”同学们激动地含着眼泪
喊道。还有两个叫何秀英和任家玉的女同学，干脆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班长、到家了，到家了！”“班长，我的脚都打起了血泡了哟！”
同学激动地吼了起来说道。
“再坚持一会就到了！” 陆文龙尽量鼓励她们。
同学们这归心似箭的心情，如一只强行针打在他们的身上，一瘸
一拐地向学校飞奔而去……
按照学校规定休息半天后，第二天下午，陆文龙班上的同学们拖着疲
惫的身体来到学校，参加由工宣队王队长主持的全校总结大会。王队长是
个粗人，在那段日子里，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那天他在总结会上说：
“同学们，我是个大老粗，我讲话你们不要详（不要往细处想），
也不要笑。下面，我讲三点。第一喃，这几天大家在拆迁青包山学校
的过程整得简直要得哦，你们非常遵守纪律，不说别的，就说杜老师
那个班，一路走得非常整齐唱歌喊号子，简直有法听哟！（同学们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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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大笑），你们笑我就不说了。这第二喃，我要表扬拆迁中确实整得
不错的班，个个肯吃苦又莫谈头的（成绩突出的班集体和先进个人），
（引得大家捧腹大笑）。莫笑哈，再笑我要冒火了哟！看嘛！你们的
笑声把我的果果都打落了哟（把他的话打断了，想不起下句该说什么）！
哦，想起了，第三是周末学校举行文艺晚会。”
虽然王队长的话有些词不达意，听起来有些困难，同学们十分反
感。但陆文龙细细一想，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因为陆文龙他们班得了
第一名。其中表扬的 6 个优秀班长，陆文龙也就自然在其中了。
会议结束后，回到班上他的班主任老师布置了建校的规划和任务，
要求每个班在暑假以前做一万匹土砖坯，而且要保证质量。同时布置
了本周五的晚上各班拿出一到两个节目，举行庆祝晚会。班会后，陆
文龙立即召开了几个班干部开会，对周末的庆祝晚会的节目内容大体
上进行了安排说：
“同学们，为了不影响学习，我们成立以街道、片区为单位的课
外学习辅导小组，你们说怎么样？”
“好办法！”他们回答陆文龙道。陆文龙便开始公布他的计划：
“我们片区这个组由副班长李薇、岳仲豪、我、张兴才、春莉、
国伦、岳平子、孙箭组成，学习地点就在李薇家。李薇，你的各科学
习成绩都好，你是副班长担任小组长，岳仲豪的数学成绩好，你当副
组长。二组由回民巷的：数学组长马（立平）狗、（梁林俊）黑面、
和平娃（杨志吕）、大脑壳（杨本兴）、李进民、封贵平一个组。马狗
当组长，杨本兴当副组长。三组就由车队的跃花、臭老二（王志新）、
任家玉和草坝街的朱儿、蒲长珍、李兴成、董娃、刘自珍你们一个组，
朱儿当组长，副组长蒲长珍，学习地点你们自己选定。大家没意见吧？”
陆文龙用商量的口气问大家。
“没意见，要得，你说了作数！”他们一起回答陆文龙说。最后
岳瓶子风趣地说：
“可以马狗没有在我们一组，晚上肚子饿了就没有牛肉吃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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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阵哈哈大笑。
“那就这样定了。学习课程你们各组自己安排，我明天就向杜老
师汇报。
第二天，陆文龙一到学校，把昨天安排成立学习小组的事情向班
主任老师作了详细的汇报。刚走杜老师办公室，班上的文娱委员蒲长
珍急急忙忙地跑来告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