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全长篇小说《拼搏》连载十

闲云雅鹤

第十章·当上班长带好头


陆文龙他们赶快把一锅骨头汤和桌子上的骨头藏起来后，打开门
一看，原来是陆文龙的同学张兴才来了：
“班长，你们怎么现在才吃饭？煮的啥子，好香哟！”他环顾了
屋内四周，只见饭桌上只有一道素菜，一盘泡菜和剩下的一碗骨头汤，
没有发现什么秘密。他又道：
“我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班上的大多数同学都考上
初中了，分在城关中学一个班的。明天我们一道去把这几天捡的骨头
卖了，我可能有 50 多斤哟，下周上学交学费的钱是够了。去不？”
“我们才吃饭，没有啥子好吃的哟！我也准备明天去卖骨头的，
你来了就更好嘛，省得我少跑一趟路。我可能捡的有 60 多斤，我准
备吃完饭后来约你的，你来得正好，那就明天上午早点去。”
第二天，张兴才和陆文龙背着满满一背猪骨头，两人又说又小地
来到了骨粉厂陆文龙卖得了 12 元钱，张兴才卖了 11.3 元，两人一拿
到辛辛苦苦挣来的学费钱兴高采烈的一边跑，一边吼道：
“挣到学费钱了！学费钱够了！去学校报名咯……”
新学年开始了，陆文龙正式跨入初中的大门。分配在巴中县城关中学
的初七三级三班（现在的巴二中）。新班的同学 80%是小学的同班同学。
所以，在课堂内外不需要找机会去熟悉和了解同学们的基本情况及爱好。
新学期班里的第一件事情，自然由陆文龙这个受同学们尊敬的小
学老班长来组织他们打扫清洁卫生、搭课桌。一切事情忙完了，陆文长篇小说·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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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又招呼同学们进了教室，他对岳仲豪说：
“岳平子，你是我们小学班上的活跃分子，给大家领唱一首歌好
吗？”
“要得，按照班长说的办！”
他以洪亮的歌声，领唱起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曲，嘹亮的
歌声飞向操场，响彻云霄。班主任杜老师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因为
其他几个班还是一团散沙。有的还在打架，看看陆文龙他们班，杜老
师心花怒放，对陆文龙的这一行为表现，在班上给予了表扬。紧接着，
班主任杜老师宣布开始推选干部。而这时，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说：
“老班长，陆文龙，不用选。”而后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陆文
龙以热烈的掌声通过，当上了班长。上午十点多钟，他们新学期上课
前一天的准备的工作做完了。班主任老师高兴地向同学们宣布：
“同学们，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你们表现得非常出色，我作
为班主任老师非常感谢你们！特别是你们推选的‘老班长’领导有方，
希望他一如既往地把我们这个班搞得更好！现在，我宣布提前放学！
下午也不来学校了，明天正式上课！”
陆文龙怀着激动而喜悦的心情，迎着金秋的朝阳，迈着轻快的脚步，
回到了家中。他看见父亲在忙手中活，便悄悄地走到他父亲的背后，突然
一个箭步跳到了他父亲的面前，“哇”地一声，把他父亲吓了一跳：
“你个龟儿子，突然跑到我面前吼一声，吓了老子一跳！”他父
亲骂陆文龙道。
陆文龙的父亲慢条斯理地摘下他的老花镜：
“幺儿子，看样子，你今天是捡了银子了，把你高兴得！啥好事？
说给我听听。”当陆文龙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他父亲时，他父亲高兴地说：
“哈哈！幺子长大了，懂事了，没有辜负你母亲对你的期望。你
今后的路还很长哟，‘半天云烤饼子——你莫高傲（骄傲）’，继续努
力吧！儿子！”
他父亲短短的几句话，言简意深，像一把烙印深深地铭刻在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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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心中。在学校体育老师的推荐下，１９７1 年春天，陆文龙非常
荣幸地参加了达县地区在邻水县召开的中学生田径运动会，以 13 秒 2
的成绩取得了前八名。回到学校后，他的班主任老师召集全班同学给
他开了一个隆重的庆祝会。
那天陆文龙一大早就来到了学校，他习惯地帮助值班同学打扫班
里的清洁卫生，这时学校团委张书记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根据你的入团申请和这学期的表现，决定批准你首批加入中国
共产主义青年团。并担任初 73 级的团支部书记、学校共青团委宣传
委员。常言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成天是上学放学的路上哼小曲，
但他最爱哼他自己改编的《我的学校并不美》的小调。歌词大意是：
“我的学校并不美，低矮教室土墙垒，一年四季四幢房，学习了
一期又一期，勤工建校永不悔”。有时间哼得有滋有味的，还真像那
么回事儿呢！陆文龙编的歌谣的确是对他的母校和同学们的精神风貌
的真实写照。小小的地盘，不足千平方米，其中教学和住房就占了一
半。学校的确很穷，岳仲豪同学给学校取了个外号“穷光中学”，一
时间在学校广为流传。
1972 年的上学期，陆文龙他们借住巴中师范学校的教室开始退还，
一直到第二年新学期开学，才全部退完。学校召开了动员大会要求广
大师生发扬“穷则思变”的好传统，以及吃苦耐劳的精神。同学们自
己踩泥、烧砖；利用好每一个星期天，把平梁乡青包山分校的一瓦一
木拆迁回学校的艰巨而紧急的任务下达后，班主任让陆文龙召集全班
同学，进行了传达、动员，学校大会后，掀起了“热爱学校，勤工俭
学，建好学校的高潮。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天气格外晴朗，陆文龙班上的五十名同学，
表现得非常积极，不到六点钟，他们就来到了学校，就像征战沙场的
五十名勇士。班主任习惯地看看表，对陆文龙说：
“班长，快集合吧，清点一下同学们都到齐了没有，我讲几点注
意事项就出发。”班主任老师催陆文龙道。“好的。”陆文龙拉起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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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同学门，时间不早了，赶快到操场集合，杜老师有话讲。”队
伍很快集合完毕，杜老师说：
“同学们，你们今天很准时，表现很好，我感到高兴，与其他几
个班比较，我们首先在精神上就打了一个大胜仗，最重要的是要大家
继续发扬。因此，出发前，我要强调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