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静开车接上白素芳和白爱英娘俩,心里别说怎么高兴了。他想,这娘俩一个比一个漂亮。老的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给副处长作情人,让副处长金屋藏姣没问题。小的太水灵了,拿她当花养着吧,绝不能让她在外瞎跑了。
白素芳坐在车里,心里直打鼓。这孩子的脾气够倔的,她说不稼给不爱的人,死活不会嫁的。今天怎么啦?乖乖上了车,难道是怪我拆散了她跟宝英恋情,跟我赌着气呢吧。她说的有理,城里人都搞城里有工作的人,两人共同奋斗,才能过上城市生活。在城里搞不着对像的,没有一个好样的,才搞农村的。她说的对,坚决不搞大款,大款不拿你当人看,玩够了就甩了,没几个能白头到老的。可今天她怎么这样稳当,难道真要嫁给这个猪头吗?
车下公路一颠得,白爱英睁开眼睛喊:“停车停车,朱老板,你要把我娘俩拉到啥地方去?”
“到我的别墅去。”朱林静说:“那里宽敞,洁净,环境优雅,正适合你娘俩居住。”
“不行,我们不乐意去住。”白爱英说。
“为什么?”朱林静停下车问:“我把你娘俩当成我的最亲的人,只要你娘俩乐意,我这里要啥有啥,想买啥就买啥,想吃啥就吃啥,让你娘俩住别墅,就是让你娘俩好好享受一下,你不乐意吗?”
“我们是农村来的,住不了别墅。我们过惯了俭朴生活,住不惯别墅,若让我们住进去,会睡不着觉的,会受罪的,会死了的。”白爱英说:“我们是来找工作的,你答应给我们找个好工作,我们才上了你的车。你若给我们找工作,住处我们自己找。若不给我们找工作,我们就下车,或者把我们送回去。”
“对,有钱难买我乐意,我们下车啦。”白素芳领会到女儿的用意,果断的说。
“有话好说。”朱林静急忙起车调头向回开,来到热闹大街,停在百盛超市门前。他下车打开后车门,让白素芳娘俩下车,领着她娘俩进了超市,来到经理办公室。一位身强体壮的中年男子忙陪笑迎接。
“朱总您好?”
“来了新经理,你为副经理了,工作照常做,并把她们伺候好。”朱林静说:“全交给你了,我有急事走了。”说完就急忙走了。
“这里啥都有,不用出去了,里屋有床有洗手间,吃饭有人送来。”副经理说:“这屋千万别离人,因为不知啥时总经理会来,不知啥时来电话,耽误事不得了。我在隔壁副经理屋里,有事就喊我一声吧。”说完他也出去了。
朱林静开车来到白树仁家,见到王欣美就说:“大嫂,她们是农村的吗?可不是省油的灯。”
“哟,那还有假,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王欣美边让座边倒茶边问:“怎么啦?”
“我让她们住别墅,她们不乐意,逼着我给找工作,我只好让她们当挂名经理了。”朱林静说:“大嫂,她们不好摆弄呀。”
“这就是天真纯洁值钱处,大街上招手就来的你要吗?”王欣美说:“你要有耐心,千万急不得,必须欲擒故纵,单等瓜熟蒂落,有句话说的好,强拧的瓜不甜呀。”
“我有钱,没有办不了事,我不愿磨蹭。”朱林静说。
“她能上车跟你走,这就有门了。她暂时不乐意,你决不能强迫她。”王欣美说:“人在你手里,你动脑筋做个套,绑架她女儿,你掏钱赎回,她们就乖乖让你摆弄了。”
“不行,让公安局知道就弄巧成拙,得不偿失,可损失大了。”朱林静不是傻子,他摇头说:“赔钱的勾当我可不干。”
“你不是让她当经理了吗,把原经理调的远远的,说他带款潜逃了,让她娘俩负责赔偿,不就难住她了。”王欣美说:“把她娘两分开,更好糊弄了。”
“好好。”朱林静开车跑了。
白素芳和女儿进到里屋,白素芳躺在床上,白爱英打开冰箱,她说:“妈,这里啥都有,你想吃啥?”
“上老火了,啥也不想吃。”白素芳说:“都怪我,总想离开农村,把你带出来,让你受苦了。”
“妈,你别上火。我长大了,知道好坏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听妈你的外,就听我宝英哥的话。”白爱英说:“有好多姑娘不知自重,不知廉耻,做下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的事,一辈子让人瞧不起,自责一辈子。”她拿出两根雪羔,递给她妈一根。“妈,别发愁,你要相信我,我会保住我的纯洁,保住我的名声,不会为了钱出卖我的灵魂的。”
“妈后悔了。现在叫人家钻住了,怎么办呀?”白素芳抹眼泪了。
“妈,你不用害怕,我不乐意,他不能把我咋地。我若顺从他,用不了两年,他又有新欢,把我一甩,那是好的,若不然,把我装在麻袋里,夜间扔进河中,你就再也见不到女儿我了。”
白素芳一听女儿说的后果,吓的脸发黄,眼发直,身往后倒,幸亏被爱英抱住,否则摔到床下受不了了。爱英把她妈放在床上,知道是昏过去,一会会缓过来。她操起电话,就按通了,她冲着话筒说:“哥,我们被卖给大款了,现在被钻在他的超市里。我妈后悔了,她要带我回去,恐怕不好办,吓的不知咋办好。是,我听你的,行,好,我记住了。行,好,撂吧。”
“你给谁打电话呢?”白素芳睁开眼睛问。
“给我英哥。”
“他说啥?”
“让你金蝉脱壳,先回去再说。”
“不行,我不回去,要死咱娘俩就死在一块。”白素芳又哭了。
“妈,你别这样,我会有法对付他的。”白爱英说:“我们死活不乐意,他没招的。他要强迫,我们就告他们,总之有法律等着他,咱不怕他。”
“好,我们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跟他摊牌,不行我就打一一零。”白素芳来劲了。
次日早晨,朱林静带来个高个子,尖嘴猴腮的瘦老头子。那人一进来就眉飞色舞,欣喜若狂的说:“可以啦,够意思啦。”
“高处长,岁数大的归你了,岁数小的给我留下。”朱林静说:“你留下,你妈跟高处长走,去当保母。”
“我不去。”白素芳口气很硬的说。
“我多给钱,你肯定乐意的啦。”高处长说。
“给多少钱也不乐意。”白素方说。
“为什么?”高处长问。
“要去我娘俩都去,若不然就不去,我娘俩不能分开。”白素芳说。
“好好,那就都去好啦。”高处长喜出望外了。
“不行,高处长,您得给我留一个,别叫我白忙活呀。”朱林静说:“她不愿意去就算了吧。”
“什么?你还跟我来这个,我对你咋样,你心中有数吧。我要你两个人,就是给你面子。”高处长说::“这人我要定了,走,你们两个跟我上车去。”白爱英提着大兜拉着妈妈就往外走。朱林静垂头丧气,连个客气话都没说。
来到高处长家门口,高处长要回屋取钥匙,让她娘俩住进新装修完做楼房里。他一下车就傻眼了。就见门口站着一位胖太太,她毫不客气的问:“我不在家,你上那死去啦?”
“你怎么回来了?”高处长问。
“没听天气预报吧,台风要来了,我怕你忘关窗户门。”胖太太问:“车上坐着什么人?”
“是我给人家顾的两个保母。”高处长说。
“不对吧。”胖太太看到车里坐着两个美人,不像保母的样子。她申手扭住高处长的耳朵,拽进屋里往床上一推,就铺天盖地的打了一阵。她边打边说:“我知道你在外不咋地,到处粘花惹草,早晚死在那上头。这回趁我不在家,还往家里带,一带就是两个,你不要命啦?”
“我敢往家带吗?真是给人家顾的保母。”高处长揉着屁股说。
“你就撒谎吧,你是个任在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人。我怕你利用新屋去鬼混,才下了你的门钥匙。你是取钥匙来了吧?”
“不是,不信我打电话让你听。”高处长按了电话号码,半天没人接。他说:“前天,何局长让我找保母,伺候他老爷子。”这时有人接电话了。他说:“何局长,您让我找的保母找到了,来我家吧,见面再唠。”
“那不俩个吗?你想留一个呀?”胖太太问。
“我真想留一个给你作保母,伺候你,就怕你不同意。”高处长讨好的说。
“我身边搁个美人儿,我能放心吗?该死的快了。”胖太太咬牙说:“你再那样,我就把你骟了,不信你走着瞧吧。”
功夫不大,来了一辆大巴车。下来一位身强体壮,圆脸寸发戴眼镜的干部。他看到白素芳母女俩说:“怎么是两人呢?两人好,我全要了。”
“母女分不开。”高处长说“你娘俩跟何局长享福去吧。”
白爱英走到何局长跟前,怒气冲冲的说:“官越大,钱越多,就越不是个好东西。”
“噢,看来姑娘的怨气好大呀,有气就冲我撒吧。”何局长笑着说:“是谁惹着你啦?有话就说吧。”
“说就说,我和我妈是来投亲的,虽知我舅妈先是污辱我们,后是以给我们找工作为名,把我们交给大款朱林静。朱林静把我们进贡给高处长。高处长要把我们蒇在他新装修好的新屋时,被提前回来的老婆逮个正着,他被他老婆臭骂和毒打一顿后,不得不转让给你。你们的勾当和交易只有到法庭上才能交待清础。”
“都说出来吧。”何局长说。
“我看你这官挠到这地步也不容易,如果你一意弧行,用权和钱欺辱我,我会以死抗争的。”白爱英说:“我要离开,你不让走就是绑架;如里限制我们人身自由,时间一长是非法监禁;如果动手伤了我们,是故意伤害:如果撕破我们的衣服,是强奸未遂。到法院我会把你们狼狈为奸的一大串都拎出来的。”
“好样的,如果姑娘都像你这样坚真不屈,用法律维护自身尊严,社会就干净多了。可有一小部份女人,不顾廉耻,出卖自己的人格和灵魂,给自己造成后悔一辈子。也有那个别的男人,有权了就贪污受贿,有钱了就胡作非为,欺男霸女,坑害群众。”何局长说:“你放心吧,这些败类终久会被社会淘汰的。”
“这么说你是个好官啦?”白爱英转变了态度。
“到我车上一看你就知道了。”何局长把她娘俩让到中巴车上。中巴车上,一边是桌椅,一边是能睡觉的沙发床。一位白发红光满面的老人,穿着洗掉色了的旧军装,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爹,我给您找来服务员了。”何局长说。
“会做东北菜吗?”老人没睁开眼问。
“我们是东北人。”白爱英一看见这老人,就感到亲切,一听老人说的家乡话,她赶紧答应。
“东北那旮哒的?”老人睁开眼问。
“虹山的。”白爱英答道。
“咱们是家乡了。啥堡子的?”老人微笑的问。
“老爷子,虹山八景,您知道吗?”白爱英看到慈祥的老人,也爱说话了。
“太熟悉不过了。”老人笑了,笑的很开心。
“我们是虹山根的,石板屯的,您知道吗”白爱英很高兴的问。
“知道知道。我年青的时候,经常上山打兔子。有一次赶上下大雨就住在你们屯了。主人功我两顿饭,晚上是包米楂子咸鸡蛋,早晨是大饼子老豆腐,撑得我至今都忘不了。可惜那人家姓啥叫啥我忘了,就记住那男子骑驴摔坏了腿。”老人说:“我真想回去看望帮助过我的亲朋好友们,去还还愿。”
“是屯东第二家吗?”白爱英问。
“正是正是,你回去告诉他,说我何庆学要好好谢谢他。”老人说。
“不用谢他了,那是我姥爷,前年去世了。”白爱英说。
“小亮,我得回去一趟,看看他们去。”何庆学说。
何局长叫何东亮,小名叫小亮子。他说:“爹,再等两年,我退下来时,咱爷俩就回去住了。”
“不行,再晚就都看不着了。”老人坚定的说:“我跟她们去。”
“爹,您岁数大了,跟前没有亲人不行。”何东亮为难的说。
“何局长,把手机借我用一下。”白爱英说:“我要向我对像报个平安,顺便商量个事。”她接过手机,按通了号码。她说:“哥,我们一切都好。什么?你找不着我们就回火车站住了?你等着,我们去找你,不见不散。”
“走,去车站!”何东亮边说边开动了气车,到火车站西侧才停在宾馆门口。
赵宝英上了气车。白爱英说:“这是何局长,这是何局长的爹,他是老革命,有功之臣,如今想回咱们那旮哒的。何局长正发愁,没有亲人培伴他爹,他不放心。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们认他为干亲,不为名,不为利,就是为了像亲人一样照顾老人,让何局长放心。你同意不同意?”
“同意同意。”赵宝英看到慈祥的老人,倍感亲切,不加思考就答应了。
“洗衣做饭,我娘俩包了。拉屎撒尿,洗澡换衣服都由你负责,行不行?”白爱英问。
“行行,没问题。”赵宝英说:“我来就是接咱妈和你,咱们得抓紧回去,马上就要拆迁咱家的房子,准备建古城一条街了。”
“何局长,你听到了吧?我俩认老人为亲爷爷,全力以赴伺候好我爷爷,请您放心。”白爱英说:“我们那里啥都不缺,镇医院也是一流的。”
“好,我这有张银行卡,你们随便花,我会经常往里打钱的。”何东亮说:“我爹住不贯楼房,愿在车上吃住,到冬天要住暖合的车库里就行。”
“那我们就从这里回去了。”白爱英说。
“你俩谁会开车?都不会。”何东亮说:“我找个司机,到家后让他回来。咱们经常在电话里联系,有需要我的时候尽管知声。”他打了电话。一会,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中巴车后面,下来一位青年人,他一上车就跟老爷子开玩笑。
“老爷子,想儿子想孙子可别哭啊。给我来电话,我把您接回来。”
“有这么好的孙女,我谁也不想了!。”何庆学说。
何东亮给司机交待完了,换了车门钥匙,眼里含泪挥手告别了。在车上,老爷爷躺下闭眼休息。白素芳向外看凤景。白爱英坐到赵宝英跟前,她小声要求说:“哥,你亲我一下。”
“让你妈看见不好。”赵宝英没动弹。
“我就是让她看见,看看她还敢不敢反对咱们俩相好了。”她说完就抱住赵宝英的脸,对着赵宝英的嘴亲起来,边亲边看她妈的反应。她看到她妈回了一下头,又马上转过去。这才躺在赵宝英怀里幸福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