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大门声,李玉芹急忙出来一看。她笑着说:“啊,是小敏呀,进屋里坐一会吧。”
“不啦,李姨。我找赵保国。”齐敏实际是找赵建国,因为她在楼上看见赵建国跟白金凤走出康复中心大门。
“你怎么想到上我这来找?”李玉芹心里好笑,这孩子搞的什么鬼名堂。
“他跟白姐同时出来的。”齐敏说。
“他跟小凤在一起,不可能。你也不该到这来找他。”李玉芹说。
“我就知道,赵大伯总和您在一起,今天他没在这里上啥地方去了?”齐敏说:“我找他有点事。”
“你这孩子,我总认为你是个不错的好丫头,虽知你也会撒谎撩庇的人。”李玉芹不客气的说:“你家的事你还想瞒谁呀?明知你赵大伯跟你妈好上了,还来这找他,你是什么意思?”
“大姨,这几天我都在我朋友家住的,我不知道咋回事,您别生气。”齐敏说:“我就知道,我妈总给他送饭,不知他上我家了。”
“快回你家看看去吧,说不准你妈会有你的小弟弟了。”李玉芹讽刺的说。
“不会吧,你跟赵大伯那么长时间,又上首都,又去东北,孩子该上学了。”齐敏笑着回敬说。
这时,王春燕也走过来。她听到齐敏说的话,接茬说:“小敏,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样尖刻呢?你李姨跟你赵大伯那是谈恋爱,没有谈成之前是不会到一块的。你回家去问问你妈,他俩恋爱多长了,为什么学青年人搞闪婚呢?”
齐敏二话没说,扭头就走了。
“玉芹,别跟孩子治气,怪就怪赵保国。他就是一块石头,你也能把他捂热了。”王春燕说:“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跟你那么长时间,你就不知他的心。他跟白雅娟才几天呀,就到一块了。”
“谁也不知谁心啥样,他咋想的是猜不透的,只有他说出来做出来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李玉芹说:“可惜我对他的一片好心,这样也好,让我心里稳当了。”
“别着急,你享福的日子快来了。”王春燕说:“忘恩负义、见异思迁、不负责任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爱他。像王凤丽,口口声声说不要房子,不要车,只要人的真心相爱。结果甩了赵建中,跑到广州找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大款当小老婆去了。人家赵建国和齐敏才是美好的一对恋人,在一起互敬互爱,都对对方负责任,才能相爱永久,白头到老。”
“是呀,像我姐夫这样的人世上难找到的。二十多年了,下班后还去打更,休班还去捡破烂,苦苦支撑着五口人之家。现在总算挠出头来了,我们该愉快的生活着了。”
“是呀,我这就去买菜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姐,你为啥总做好吃的让我娘俩吃呢?”李玉芹纳闷的问。
“感谢你照顾我二十多年,没有你的精心伺候我那有今天。”王春燕说。
“不对吧。姐,你这些日子显得怪怪的,一到这个点就说去买菜。结果我姐夫回来就在门外等着,我怕他冷着,就让他上我屋里来等你。”李玉芹说:“他把钥匙丢了,你不会把你的钥匙扔我这里,我不会偷你的东西的。”
“我那有啥你都知道,你想要啥我都给你。”王春燕说:“你说你要你姐夫,我保证会给你的。”
“姐,你咋跟我开这个玩笑?是不是我在这里住你不放心了。”李玉芹说:“你天天躲出去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病还没全好,还不能进到做妻子的义务。你为了我也没找合适的男人。二十多年了,他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因为我才耽误你们的幸福生活,我内心真的感到对不起你们。”王春燕说:“再眈误你们,我心实在难受。”
“姐,你怎么啦?天天躲出去就是让我和我姐夫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李玉芹不高兴的说:“我姐夫是爱你的。我也拿你当亲姐姐,为什么让我们做出不仁不义的事呢?”
“正因为我爱你们俩,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你们俩,就想让你们俩相结合。”王春燕说:“只有你们俩结合了,我放心了,也开心了。”
“别说了,我看你是疯了,那有把自己的好老爷们让给别人的。”李玉芹真的生气了。她说:“你的心怎么这么样呢?”
“我是真心的,为了让你俩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结婚,我已跟他早就离婚了。”王春燕从自身兜里掏出离婚证,让李玉芹看。她又说:“你俩结婚吧,我伺候你们两,咱还是一家人呀。”
“不行不行,决意不行。以前就有说三道四的,胡言乱语说我跟着我姐夫。我不怕,因为我脚正不怕鞋,我是清白的。”李玉芹说:“现在,你离婚我结婚,那不成了我到底破坏你们幸福家庭,早就有意拆散你们相爱如宾的两口子的坏女人啦。知道的是你为了你心爱的老公解决生理上的需求,不知道的还认为我早已跟我姐夫有一水呢。我的好姐姐,你的病好了,我也上班挣钱了,丫头马上出师作工作了,咱们都好了,你就别起妖蛾子了,咱们都好好过日子吧。”
“只要你俩在一起,我心里才好受哇。”王春燕说:“我知道你爱着赵保国,可他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爱上你。现在,他已跟白雅女娟在一起了。你就死了那个心吧。”
“你别说了,我马上找房子搬家。”李玉芹说完就回屋里了。
王春燕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怎样才能把他两撮合到一起呢。